我是誰。
這個直擊靈魂的問題給我造一愣,緊接著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想趁她迷茫的這會兒功夫趕緊給自己編個身份。
結果我這邊還沒等編完呢,這女人直接轉身,衝門外就是一聲喊:“來人啊,有人闖進管……”
“哎呦臥槽你別喊!”
當時那一瞬間給我嚇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直接把那女人嘴給捂上:“小點聲,我不是闖進來的,是管正請我進來的,請字是什麼意思你懂嗎?”
要說這女鬼也是個虎逼。
她根本不聽我解釋,我這邊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隻陰氣森森的手在向我腰子處靠近,顯然是想一掌把我劈成尿毒症。
那我能給她機會麼?也沒去躲閃,我直接把她手腕給攥住了:“別賽臉啊,我說了我不是闖進來的,你要再跟我動手動腳我可真揍你。”
“你鬆手!”
她含糊不清的衝我喊,被我攥在手裏的胳膊也不老實,一個勁的掙紮。
後來我也有點生氣了,直接調動靈氣湧過去把它全身靜脈給封住:“敬酒不吃吃罰酒,閉嘴吧你!”
這女鬼應該屬於文職人員那一類,道行實在不怎麼樣,身體素質也有點弱。
被我這一通操作封住體內靈氣,她整個身子直接癱軟了下來,好懸直接滑倒,幸好我攙了她一下,把她拽到屋子裏之後關上門,因為我怕她倒在外麵,被別人發現那就不太好了。
後來我鬆開捂住她嘴的手,那女鬼還是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管正大人的辦公室?”
她說話時候眼珠子晃晃悠悠的,明顯是想拖延時間。
但我也無所謂,直接翹二郎腿往沙發上一坐:“我說了,是管正請我來他辦公室的,你愛信不信,不信的話再過兩分鍾他就回來,到時候你自己問他就完事兒了。”
“你胡說,管正大人的辦公室有第七殿所有的機密文件,除了我之外他不允許進來,怎麼可能請你?”
女鬼掙紮著想要起身:“我在冥府從來沒見過你,說,你是不是哪隻孤魂野鬼,跑過來竊取冥府機密的?
要是這樣,我勸你還是趕快放了我,然後趕緊跑,趁管正大人回來之前跑出第七殿,說不定還有逃出生天的機會,否則你就等著魂飛魄散吧。”
要說女人不講理起來那是真不講理啊。
我都有點不想跟她說話了,反正她現在經脈都被我封著,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不過她剛剛說的那句話讓我起了點莫名其妙的心思。
我眯著眼睛問她:“你剛才說什麼?管正的辦公室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能進來是吧?呦,那我這一看你跟他關係不一般啊。”
“少廢話,我讓你放了我。”
“放你是不可能了,等管正回來讓他自己放吧。”
我走到架子上,自己把那壇酒找了出來,給自己倒上一杯:“真行,我這一看管大冥使也不是啥好人啊,還給自己配個秘書呢?”
“我不是秘書,是冥府第七殿的書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