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活了一千多年,白虛子在‘道’的理解上還是有些造詣的。
修仙修的就是個氣,那些天兵碰不到我,但這招騙不過白虛子的眼睛,他都不需要動用山河畫卷的能力,憑借自身對靈氣的掌控就可能把我的招數給破了。
眼見四周全部被禁製住,我趕緊把身子從周圍的靈氣中抽離出來。
可緊接著那掄狼牙棒的天兵又來了,劈頭蓋臉就要往我臉上招呼,當時我就有點急眼了,心說我這讓門擠了的腦瓜子是給你隨便掄的麼?
不過我知道跟他們急眼也沒用,根源還是在於山河畫卷上,不破掉畫境,這些被創造出來的東西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雷蒙!”
一腳踹開飛撲過來的天兵,這次我也不打算留手了,直接不管不顧的用精神力把虛空撕開一個口子,朝著遙遠的異空間延伸過去。
片刻後,滾滾雷聲開始從這片空間四麵八方響起。
清朗的天空漸漸變得昏暗,一個巨大的口子從頭頂正上方被撕開,隨口是雷蒙碩大的、醜陋的頭顱從縫隙中強行鑽了出來。
“好大的排斥力。”
雷蒙如滾雷一樣的聲音傳進眾人耳朵裏,隨後又是一聲驚呼:“好充沛的生命力,那小子,這是什麼地方?”
“你就別管這是什麼地方了,先幫我把眼前這些人解決了再說。”
我抬起胳膊指向那些道士:“就他們,一個都不留全幹死!”
“那麼報酬是什麼。”
雷蒙龐大的身軀艱難的從縫隙中鑽出來,化成一道淡藍色煙霧飄下來,又在我麵前顯現,巨大的身子探出頭顱直接頂到我麵前:“小子,我幫過你這麼多次,你可從來沒有給過我任何供奉。”
我倒沒覺得雷蒙能給到我什麼壓迫感,隻是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被他說的有點心虛,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什麼,申公序不是在供奉你麼?好處管他要就完事兒了。”
“可申公序已經很久沒有供奉過我了。”
我耍無賴似的聳聳肩:“那你就把你身後那些道士都吞了吧。”
“除了不要臉,我實在找不到其他詞彙來形容你。”
雷蒙鼻孔裏噴出兩股藍煙:“每次找我幫忙,都是拿自己的敵人用來支付我幫你的報酬,平時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處,你知道我用分身來到這個世界需要耗費多大的能量嗎?”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這行為多少有點不要臉,用得著的時候才喊人家,平時也沒跟人家交流交流感情啥的。
可問題是我現在啥都沒有,錢能買到的東西人家也不在乎。
所以我也隻能繼續耍無賴:“那沒辦法,實在不行你把我吞了?或者你現在回去,我找蠱蠡過來幫我?”
雷蒙好像被我氣的有點不知道該說啥了。
它就用自己那倆水牛似的盯著我,那表情就好像要給我一拳似的。
我選擇用沉默代替回答,不過看著這個體型跟哥斯拉一樣、下半身幾乎不存在、渾身都在往外冒藍煙還閃著電弧的怪物,這時候許諾有點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