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單論胳膊肘往外拐那許諾真是行家。
表麵她是在打圓場,可實際她是一句幫許名揚的話都沒說,一直都向著我。
但似乎許名揚對於許諾說的事兒並不感到意外,他猶豫了幾秒鍾,然後輕歎一聲:“那謝謝你了顧言。”
“小叔你說這話就外道了。”
我往前走了幾步,湊到許名揚跟前:“咱倆這交情並不是單純因為許諾,大老遠跑過來找你,說到底是我心裏一直念著你的情。
當初我剛遇上事兒、啥也不懂那會兒,要不是你一直在旁邊當我主心骨,可能我現在早就崩潰了,你說是不?”
許名揚沒吭聲。
我也沒管他,自顧自的往下說:“老爺子辦生日宴那會兒,你把昆侖那個姓萬的道長請過來了,說實話當時我心裏挺不舒服的,但是沒辦法,畢竟殷大師跟萬道長是同門,你們是自家人我也沒法說什麼。
但現在你跟這些道士接觸的時間長了,我想你也應該看清楚他們的真麵目、知道他們是什麼德行,現在的昆侖早就不是古時候那會兒的正道第一大派了。
咱就看樓上那些女的吧,這叫什麼行為?哪怕卓逸手底下那些魔修,也不可能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兒啊!”
我這一套磕說的許名遠直歎氣。
等我說完之後他擺了擺手:“行了顧言,別說了,這事兒是我誤會你了,早先是因為……”
“算了算了,這些都無所謂,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
我揮揮手打斷許名揚:“沒事兒小叔,你隻要態度到位了,我明白咋回事兒了就行,那咱就別在這兒飄著了唄,魂魄先歸體,咱坐下慢慢說?”m.X520xs.Com
“嗯,先回去,回去再說。”
許名揚又歎了口氣,晃晃悠悠的朝客廳那邊飄。
要說許諾也是心大,當時盯著許名揚的背影,許諾竟然猛不丁蹦出來一句:“誒,飄著走路也挺好玩的,許諾等哪天你教教我靈魂出竅唄?”
我翻著白眼兒告訴她:“行,哪天我給你一刀,你靈魂就自己出竅了。”
“你給我滾!”
她張牙舞爪的要來打我,但許名揚這會兒已經走過來了。
當著自己小叔的麵兒許諾也不敢太放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冰箱:“小叔,這些錢是怎麼回事兒啊?一會兒走的時候我能帶走麼?”
“最好別吧。”
許名揚微微搖頭,然後伸手在身上摸了兩圈兒。
我一看就知道他想幹啥,於是從兜裏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細支,從你侄女兒車上拿的,湊合抽吧。”
然後許名揚就瞪了許諾一眼。
不過他也沒說啥,用我同時遞過去的火機把煙點燃,深吸一口,在胸口憋了一會兒,又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歎著氣告訴我倆:“這錢上其實沾著血呢,都是最近一段時間,昆侖這些王八蛋從新發展那些信徒身上卡出來的。”
他一說這話,我心裏就明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