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呢?六百年前我他嗎還沒出生呢,上哪兒知道去?”
申公白眼一翻:“沒準那會兒他正準備渡四九雷劫,也沒準剛被四九雷劫劈成重傷正在修養,都有可能,幹脆你直接問他去得了。”
“你別擱這兒跟我倆放那沒味兒的屁。”
我伸手在鼻子前揮了揮:“我就特納悶,他到底是怎麼渡過六次散仙劫的?
前三次還好,但凡修為精深點、沒做過太多壞事兒的都能渡過去,可往後每次四九雷劫威力都會比上一次翻倍,我活這麼多年,就沒見過誰能憑自己本事渡過去的。”
申公有點不耐煩:“昆侖又不缺人,自己渡不過去不是還有同門麼?”
“大哥,第六次散仙劫渡過去就相當於天上的金仙修為,孟瘸子跟尹無心滿打滿算修煉了三千多年,如今不也就在金仙的水平線上晃悠麼?”
我越想越納悶:“就昆侖那幾個兩隻手都能數過來的老不死,能幫一個散仙渡過第六次四九雷劫?他嗎的,打死我我也不信啊。”
“愛他嗎死不死,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兒墨跡。”
申公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到點了啊,你擱這兒待著吧我走了,一個六劫散仙在乎那麼多幹嘛?你要害怕我現在就過去給他殺了。”
我心說您可真牛逼,殺個散仙被你說的跟殺豬似的。
也跟著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確實不早了,我就跟申公說:“行,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先去把守玄說的那幾本書看了。”
申公‘嗯’了一聲:“記住我說的話,閑著沒事兒帶他們去中亞轉轉,那邊有驚喜等著你。”
“啥驚喜啊?”
我問了申公一嘴,但是他沒搭理我,扔下這句話直接就從那道被他撕開的口子裏鑽出去,徹底沒動靜了。
我就有點好奇了。
走到申公剛剛消失的位置,我伸手向前探了探,空蕩蕩的,也沒發現這裏跟其他地方有啥區別,連一點精神力、靈氣的殘餘都沒有。
在腦子裏翻了翻,找遍了萬年來的記憶,然後我發現除了召喚鬼神之外,巫族好像沒人去正經研究過空間方麵的巫術啊。
畢竟地方就這麼大點,巫又隻在中原地區活動,近道兒直接飛,遠道兒耗費點精神力用幾次瞬移也就到了,沒必要去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那麼問題來了,申公這招到底是跟誰學的呢?
腦海裏忽然出現心魔的聲音:“在這傻站著幹什麼?”
我順口回了句:“跟你有啥關係?”
心魔冷哼一聲:“是沒關係,就是想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看那些典籍。”
“那玩意有啥好看的。”
申公我當時有點心不在焉,隨口蹦出一句:“願意看自己看去,我再待會兒,等守玄問起來的時候你幫我回答他就完事兒了。”
本來我以為心魔是有啥事兒要對我說。
沒想到話音剛落下,它直接控製著元嬰直接從我體內分化了出去,跑到藏經閣拿著那些典籍開始一本一本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