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螭沒什麼變化,還跟我上次在羅馬見到她時一樣。
尤其是那股騷勁兒,站在那的姿勢都透著副勾引男人的架勢。
說真的,她的長相加上這股媚態確實讓人很有欲望,但一想到她的身份和年齡,我就一丁點興趣都沒有了,反倒覺得特別惡心。
蘇傑的修為其實還可以,但跟妘螭比起來可差遠了。
妘螭出現在麵前後,剛看了她一眼,蘇傑臉色明顯就開始發紅,我看他偷偷的彎了下腰、往後挪了挪屁股:“妘螭長老,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冥府七殿閻君座下,薑澍薑大人。”
估計是打算給冥使的人留個好印象吧,妘螭把那副騷媚勁兒收斂了不少,嘴角掛著還算端莊的笑,走到我麵前:“冥使大人,久仰了,剛剛手下人不懂事,怠慢了您,所以奴家親自趕來迎接,希望您別介意。”
我沒給她麵子,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久仰?你聽說過我?”
“呃……”
這句故意拆台的話讓妘螭愣了一下,但她反應也快:“當然,冥府第七殿段閻君,還有眾位冥使的威名,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啊?”
捂著嘴嗬嗬笑了幾聲,妘螭開始轉移話題了:“剛才跪在海邊那小姑娘是前陣子剛被送到島上來的,奴家一片好心,看她資質不錯,本來想收她坐關門弟子。
結果她卻心不在焉,成天淨想著回到大陸上去,所以奴家一生氣,就讓她去沙灘上跪上三天,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
“前段時間剛被送到島上?嗯,不錯,你們幹的不錯。”
我故意壓著嗓子:“先前本使在冥府常聽見在陽間活動的陰差和判官報告,說是近幾百年,陽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批資質上佳的少男少女失蹤,想必這些都是妘螭長老您,還有您各位同僚的手筆了?”
“哪有,那姑娘是我從海外帶回來的,冥使大人您可千萬別誤會。”
妘螭‘嘻嘻’一笑:“那姑娘長相不錯,人也聰明,剛好冥使大人來島上做客,如果大人不嫌棄,在島上這幾天就讓她跟在您身邊伺候如何?”
我當然能聽明白她的意思,態度立刻冷下來:“本使是冥府官差,不是魔修,妘螭長老,你要是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就別怪本使不客氣了。”
“哎呦,奴家說錯話了,大人您千萬別生氣。”
她也就嘴上說說,依然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蘇傑,愣著幹什麼,還不帶大人去會客室休息?”
“是,是,薑大人,您請。”
蘇傑彎下腰,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冷哼一聲,順著他指引的方向走去。
妘螭跟蘇傑跟在身後,走向精舍的短短幾百米,我能感覺到妘螭一直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我,似乎在疑惑著什麼。
果然,在進入會客廳之後,剛坐下,她就開始試探了:“薑大人,奴家有個疑問,不知您方不方便給奴家解惑。”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奴家奴家的,聽著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