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君為刀俎,我為魚肉(1 / 2)

如果貓貓在這,知道白澤的想法,或許會驚訝,也或許會憤怒,他為什麼要這樣,現在的他,如電視裏的反派,像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白澤不會在意,或許前世18歲的自己做不出來,可現在的自己,18歲,早已隻看結果,無謂過程。

但是多多少少心裏還是有點膈應。

一根煙還未抽完就被他掐滅,有些煩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師傅,去城西公交總站。”

出租車始終要比公交快上一些,後者半個多小時的速度,前者二十多分鍾就到。

下車之後,白澤站在副駕駛一側,“麻煩師傅,你可能還要在這裏等我,我去辦事,回頭還需要你的車載我回去。”

師傅說道:“這得耽誤我多少時間,我一天跑的車費也…”

白澤打斷他的話,“你一天的車費我包了,開個價。”

出租車司機打量副駕駛外的小夥子,年紀不大,才上高中吧,說話這樣闊氣,不過,有錢不掙王八蛋。

他故作難為,“怎麼著…一天也得一百吧…對,一百!”

“行,我給你一百五,在這等我。”

白澤轉身要走,司機師傅不幹了,探頭說道:“小夥子,你萬一騙我,跑了怎麼辦,我不能幹等。”

白澤有些不耐煩,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直到白澤掏錢給了五十押金,他才放人離去,吃了定心丸。

白澤沒走出幾步,口袋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響起劉其的聲音,有些低沉,“是我,劉其,你……”

“你先不要說話,我已經到了城西,見麵再說。”

掛了電話,白澤埋怨小賣部老板的速度,自己已經到了城西,對方才打來電話,這是什麼速度,騎著烏龜去的?打火機要不要還回來?

小賣部的窗口,劉其放下電話,向老板道謝,他的左手被一根布條吊著,傷口已經處理過,隻是手臂上的血漬還未來及清洗幹淨,滿身灰塵,有的地方甚至隱約看到腳印,很是狼狽。

小賣部老板瞧著娃子可憐,給他搬來凳子,以前還有一頭藍毛的時候,老板不待見他,認為他是壞孩子,如今頭發剃了,說明他已經改邪歸正。

劉其向老板道謝,他擺擺手,說聲沒事,看到劉其臉上止不住的汗水,回屋拿來一把蒲扇遞給他,是白澤昨天用的那把,很是嶄新。

“謝謝老板。”

劉其聲音低沉,他此時的心情難以言表,並不想多說話,老板看的出來,沒有主動找話,重新回到櫃台後麵,盯著生意,心說小財神爺今天會不會來,不會要走打火機吧。

昨天他找人問了,那打火機可不便宜,是正兒八經的洋貨,外國產的,一個至少抵他半月營收。

蒲扇在劉其手裏,沒有發揮作用,因為他坐在那裏好似發呆,一句話都不說,像被抽走了渾身力氣,癱靠在櫃台下的牆壁。

掛了電話沒多久,白澤就已經頂著烈陽行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像是古時帝王俯瞰他的臣子,“考慮的怎麼樣?我需要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