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澤從床上醒來,昨晚迷迷糊糊的躺著想事情,居然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他起來後趕緊洗漱一下,下樓就看到爸媽在吃早飯。
知道自己出不去了,白澤也懶得試探,昨晚他已經將這關禁閉一周的時間所要做的事情全部羅列出來,盡管隻能在家,他也能遙控一些事情。
張麗華吃完早飯就去上班,臨走的時候,囑咐兒子餓了記得吃飯,中午她會回來做飯。
白為民的專車已經到別墅外等候,他出門前看著白澤,說道:“禁閉一周,一天都不能少,敢私自出去,我真會揍你!”
走到們前換鞋子出去,要關門的時候又探頭警告兒子:“別想著耍寶,我會叮囑門衛,要是敢跑,就敢抓你。”
哐!
大門關閉,白澤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自己本來心存僥幸,趁父母上班自己偷溜出去,可現在估計是沒戲了,到時候被抓到,就真的丟人丟大了。
他走到陽台,隔著玻璃看到司機為爸爸打開車門,轉身的時候看到白澤,白澤朝他揮揮手,白為民瞪了兒子一眼,隨後坐進車內,掛著市委牌照的政府專車緩緩駛離別墅。
“呼,家裏就我一個人了。”
白澤的家其實很大,白為民的這間別墅的麵積,在機關大院的所有住房麵積中算是最大的一座。
吃完飯之後,又去洗了個澡,白澤換上短袖大褲衩子在家裏亂跑,從爸爸的書房裏找來紙和筆,在自己的房間裏寫寫畫畫,發呆的時候就看著窗外,陽光透過樹葉折射而下的餘暉,安靜且美好。
“叮鈴鈴…”
床上的手機發出來電提示,白澤接起,“喂,哪位?”
“我,劉其。”
原來是劉其,昨天他與白澤約好要在市區見麵,商量他們所謂的大事情,當時走的著急,沒有留下具體的見麵地點,他隻能大早上去醫院看了母親之後跑去小賣部用座機給白澤的手機打去電話詢問。
“咱倆的見麵可能要推遲了,我被我老爸關了禁閉,待在家一周不能出門,同時你也可以放心,黃毛不會再去找你的麻煩,他最近一個多月估計都別想下地走路了。”
要知道他當晚打黃毛的時候,對方手臂粉碎性骨折是最重的傷,不代表沒有其他的傷痛,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張全受得傷相比傷筋動骨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怎麼被你爸爸關禁閉了,你去打了黃毛?”
劉其心裏有了聯想,才這樣問,如果是替他出頭,那他可就坐立不安了。
白澤說道:“黃毛的打,是他應得的獎勵,你不要多想,隻是昨晚事情鬧得有點大,驚動了我家老頭,不過沒事,一切都擺平了。”
“還有,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情已經落實,超市建好之後,櫃台有你們家一份,這幾天你就別來市裏了,在家好好照顧你媽,七天一過,到時候我們電話聯係。”
“白澤…,謝謝你…,我之前那麼欺負你,你還這麼幫我,我…”
劉其言語停頓,他慚愧。
“行了,少說這些屁話,娘們唧唧的像什麼樣子,以後好好替我賺錢,就算報答我了,替我向阿姨問好,行了,掛了。”
白澤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到床上,自己順勢躺下,嗤笑道:“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會在乎別人的感受了…”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劉其笑著將電話放回去,掏錢付賬。
小賣部大爺推辭道:“不收你錢了,打個電話而已,沒幾個錢,剛剛是給小財神打電話的吧。”
劉其不解,道:“什麼小財神?”
大爺說道:“哎呀,就上次來找你那男生,白白淨淨的那個,怪好看的那個。”
劉其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白澤,他什麼時候成小小財神了,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
他執意要付錢,大爺同樣不收,最後沒辦法,劉其替他把家裏煤氣罐換了,他才舒心離去。
大爺坐在小賣部窗口,看著劉其離去,嘀咕道:“這小子,咋這麼直溜呢…”
白澤寫寫畫畫將近一個小時,覺得一個人在家沒意思,他就打電話給墨詩語。
貓貓剛剛起床洗漱完畢,她也正想給白澤打去電話,小丫頭以前見過白為民,知道對方嚴厲,昨晚的事情,怕是不會輕易饒過。
“小白,我正要打電話給你,叔叔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就是罰我禁閉一周,在家裏不準出去,外麵天熱,我也懶得出去,我爸這是強行給我避暑,我沒問題。”
“那,那你這一周是不是都不能出來了,我還打算讓你陪我去遊樂場玩一玩呢,那這幾天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