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打我做什麼!”
墨詩語打掉白澤刮自己鼻子的手,一雙好看的卡姿蘭大眼睛,瞪著他。
“嘿,上次你不告而別,我都沒生氣,你倒先怪我,快,現在給我道歉,我可以考慮立刻原諒你。”
狗日的白澤,決定先發製人。
“你胡說!”
墨詩語剛剛才有所緩解的情緒再一次爆發,真是理都不想理他,明明是他沒有來哄自己,還要她道歉,做夢!
白澤見好就收,從身後一束話裏揪出一根,放到墨詩語麵前,“好啦好啦,和你開玩笑呢!來,拿著。”
“不管用!”
墨詩語背過身去,不看他,這幾天她哭的這麼厲害,心情極差,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現在居然想用藝術花就打發她,沒門!
“也是。”
白澤轉手把花放回去,故作淡定的說道:“花束再美,也沒有你美。”
他自己聽了都特麼想吐,這麼油膩的話居然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簡直夠了。
但是,墨詩語好像很吃這套,她轉身,盯著白澤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白澤微笑著看她。
“算了,不問了。”
墨詩語突然改口,這時候女同學也回來了,她手裏拎了四杯奶茶,遞給貓貓一杯,給了白澤兩杯,自己留了一杯。
“給,找你的錢,白總大氣啊,這家奶茶店都喝的起。”
女同學把買奶茶剩下的錢遞給白澤,不過他沒接,說道:“給你的跑路費。”
“不要!惹貓貓生氣,才不要你的錢,瞧不起誰呢。”
女同學知道這幾天墨詩語生氣都是因為誰,狠狠的說道,把錢硬塞給白澤手裏。
“貓貓,我們走!”
拉著一旁的墨詩語就往回走。
完全忘記了剛才的那個男生,反正她們也不在意,對方是個狗皮膏藥,甩掉最好。
被女同學拉著走出幾步之外的墨詩語回頭看了一眼白澤,後者對她微笑揮手,墨詩語本來也想笑笑,可仔細一想還是生氣,就換成狠瞪對方一眼。
墨詩語她們走後沒多久,李安然整了整衣領從白澤身後走過來,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笑道:“弟妹呢?”
“走了。”
白澤淡淡的說道,把其中一杯奶茶遞給李安然。
“呦,白老弟,這麼快就身體力行的支持我的奶茶店啦。”
李安然笑著接過奶茶,打開喝了一口,誇誇其談,“還得是轉角愛,其他的喝起來真不行。”
懶得聽他自誇,白澤問道:“我那位同學呢?”
李安然說道:“被我送回家啦,他家就住這附近,我可是和他好好的談了一番人生理想,最後這小子一感動,你猜怎麼著,他直接辦了一張我奶茶店的會員卡,世上還是識貨的人多的。”
“不要臉,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後續簽合約的時候我會和你聯係。”
白澤現在和李安然說話,已經不再帶有敬稱,他發現這家夥好像自來熟,如果自己一味的正經,可能會拉開彼此的距離。
李安然和他揮手告別,“昨天打給你的就是我的號碼,留意記一下。”
白澤點點頭,招呼一聲,雙手插兜往街口走去。
他回到家已經中午,開門就聽到爸爸和李才良說話的聲音,或許兩人說話討論事情太投入,所以並沒有察覺有人開門。
白澤在玄關換好拖鞋,就想進去打招呼,直接上樓,今天他不想和父親多做糾纏。
他選擇能避就避。
他們說話的音量沒有控製有度,兩人談話的內容一字不落的落進白澤的耳裏。
白澤沒有偷聽的癖好,可是談話內容讓他覺得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吃驚。
“領導,文件你已經看過,其中數條罪行,我們手裏都已經掌握足夠的證據,他們也自知混黑不長久,大多都在考慮轉型,這一次小白的事情沒有鬧大,也是他們隱忍的原因。”
白為民點點頭,“既然證據充足,就大膽去做,聯係公安,調動警力,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黑虎幫這顆地下毒瘤,必須一網打盡,斬草除根。”
李才良直接站起身來,身板挺拔,顯得很重視,說道:“一定不負使命,那我這就去辦。”
李才良準備離開,但被白為民說話攔住,“這件事情必須秘密商議,你我現在都不確定身邊有沒有黑虎幫安插的眼線,除了僅有的幾個人,你們一定要小心,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指揮中心為你們壓陣!”
沒想到爸爸和李才良大早上在商議的是這個事情,看似好像是李才良在前主導,給爸爸提供有力證據,他心裏覺得,李才良此人有些不簡單,一個人不但幹了秘書的活,還把偵查兵的活也給幹了,真是嫉惡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