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澤妥協,將五百塊錢重新揣進兜裏,打算以後找機會再送出去。
中午下班,白澤和劉其站在門外等她,周媛從外麵回來,神色落寞,看到他們之後,故意低頭,匆匆走進店裏。
對方沒說話,白澤也懶得搭理,知道李安然說的話起了作用,周媛進了吧台後,陳寧當然什麼都不知道,換防護圍裙的時候還和她打招呼,周媛強顏歡笑,陳寧莫名其妙,最後和她告別,跟著白澤他們出門去。
路上,白澤問陳寧想吃什麼,美食街他不常來,自然要問最近一直在這裏奔波的陳寧。陳寧笑著說道:“我以前中午都是隨便吃點麵啊之類的就對付過去了,至於別的,我沒去吃過,那樣我一天工錢就白幹了。”
白澤覺得這樣不行,對方正在長身體的時候,營養跟不上可不行,最後他排板,在一家還算中等檔次的小飯店裏落座,他拿起菜單,想讓他們點,看到眼神都有些茫然,好吧,還得自己來,三個人點了四個菜,兩素兩葷,價格也實在,就吩咐服務員上菜。
期間白澤有和陳寧閑聊,問她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在爺爺家住,很少回爸爸那裏。
陳寧告訴他,從小學之後她就在爺爺家住,基本上不回家。
按照之前陳老爺子和自己說的,她是和爸媽不合才住到這裏,可是陳寧丫頭這麼乖巧的人,哪裏都不像和父母吵架的人。
白澤就問她是不是和父母起了爭執,才鬧了不合,陳寧也沒有隱瞞,實話實說道:“因為爸爸媽媽總是讓我上各種課外補習班,舞蹈,鋼琴之類的,我不喜歡,他們就逼我學,最後和他們吵架我就跑到爺爺家裏住了,爸爸媽媽怕爺爺,我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澤點點頭,不置可否道:“哥哥支持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也感同身受,隻是還沒有和父親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從這裏他隱約看出來,陳寧這小丫頭可能比一般女孩子要早熟,試問誰在小學的時候就會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有,哪裏敢和父母叫板,最後還知道跑到爺爺家尋求庇護,這丫頭很聰明的,自己不能小看了她。
陳寧愣了一下,低著頭,小聲說道:“小白哥,謝謝你支持我。”
兩人聊天的時候,劉其聽不懂,也插不上話,就在旁邊東張西望,心說這裏真是比城西好太多了,以後自己要不要也考慮開一家飯店,就要開這麼大,在城西。
說話間,菜已經上齊,三個人各飽口福,吃完之後,劉其率先跑去付賬,生怕被白澤搶了先,一頓花了112,劉其還能承受。
白澤拿根牙簽叼在嘴裏,問陳寧:“你下午去哪裏兼職,昨天下午我見你不到三點就到家,是做的什麼兼職,下班這麼早。”
陳寧說道:“就在這條街裏的一家花店,不遠的,我下午隻用兼職兩小時,看一下店就好,比奶茶店要輕鬆很多。”
白澤心裏都佩服這小丫頭,一天做兩份兼職,才十六歲,等一下,花店?他愣了一下,想到昨天上午自己和李安然在咖啡廳對麵的花店遇到墨詩語,他當時沒有注意花店裏的情況,當時不會都被陳寧看進眼裏了吧。
他沒有直接問,而是說道:“陳寧啊,我剛吃飽,想喝點咖啡,你知道哪裏有嗎?”
陳寧想了想,笑道:“我們花店對麵就有一家,我帶你去。”
白澤差點摔倒,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跟著陳寧一起到了那家花店,好吧,真的是這家花店,吃飯耽誤的時間久,到花店的時候,陳寧就和他們告別去花店工作了,隻是走的時候多看了白澤一眼,眼神裏好像有想說的話,但是沒有說。
白澤帶著劉其進了咖啡廳,還在之前和李安然的那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下後劉其就說,“白澤,陳寧這小丫頭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怪怪的,我說不上來。”
白澤讓他少廢話,他自然看出來小丫頭看自己的眼神不一般,不過他沒有多想,如今貓貓一個就已經夠他頭疼,再加一個,他簡直要瘋。
但他腦裏忽然跳出一個想法,如果他的戀愛對象變成陳寧,爸爸還會極力反對嗎,答案是不會,肯定不會,反而大力支持,估計讓他不用出國,大學畢業就結婚都有可能。
他暗罵自己在想什麼,簡直辜負貓貓,不再想這些,他和劉其要談還在繈褓中的公司接下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