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所長不想做的太刻意,沒有立刻離開,陪張力在大廳站了片刻,後麵審訊室開始沸騰,有位幹警同誌跑來向周所長報告,說是張全在裏麵和劉其快要打起來。
周智勇扶著腰帶問怎麼回事,下屬說道:“兩個人在審訊室碰麵,一見麵張全就對劉其破口大罵,兩人就打了起來,好在被我們同事拉開,現在都被按在地上。”
周智勇撇了一眼張力,暗諷道:“張老板,你弟弟可真英勇。”說著抬步往審訊室走去。
張力趕緊跟上,攥緊手裏的公文包,白澤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早已有警察同誌和他說明情況,兩人在去審訊室的過道上遇到。
張力說道:“白公子也來了,看來這位朋友對你很重要啊。”
白澤淡淡笑道:“當然,我生平最討厭偷奸耍滑之輩,隻希望公平公正公開,所以我來看看,不想我這位朋友吃虧。”
張力嗬嗬笑著,眼裏已經有些不爽的意思,他覺得這位市委書記的公子管的有些太寬,最近好像與他們杠上,隻要是對於黑虎幫不利的事情,在背後總能看到他的身影。
到了審訊室,就看到張全和劉其各自被兩個警員按在地上,臉著地,模樣狼狽。
周智勇到場以後,揮揮手,兩人被拽起來站直,但是依然沒有鬆綁的意思,周智勇掃了兩人一眼,大吼道:“幹什麼!看起來都很有活力!都很能打是不是!要不要和我練練,讓我見識一下二位的能耐!”他突然說話聲音大,審訊室比較空曠,有震耳欲聾的回音,嚇的跟在白澤身後的陳寧整個人一哆嗦,下意識的抓住白澤衣角。
白澤對周智勇笑道:“周所長,聲音笑一些啊,都嚇到我家妹妹了。”
周智勇瞪了劉其和張全一眼,轉頭笑道:“這兩東西不凶不行,現在的小孩子一個個都認為老子天下無敵,沒大沒小,欠教育。”
白澤說道:“教育也是一會再教育,先談正事吧。”
周智勇笑著應和,張力在一旁心裏腹誹不已,大罵周智勇狗眼看人低,牆頭草兩邊倒,看白澤勢大就冷落自己。
最後雙方坐下來談話,張力作為張全的哥哥,自然要在場,陳寧因為跟著白澤的緣故自然也會在場。大概談了一個小時才將事情談完,最後的決定自然是私了,這也是雙方都想要的結局。
劉其得到應有的賠償,這次張力大出血,一口氣賠了八萬,麵對這筆天價,劉其很緊張,說賠償事宜時他總會看向白澤投去詢問的眼神。
陳寧心裏吃驚,八萬塊,好多的錢,這要抵她打多少兼職啊。
白澤一直坐懷不亂,一張巧嘴外加三寸不爛之舌、自家老爺子的威勢加持,成功講賠償談到八萬。
事情結束,張力帶著張全話都沒說就離開了這裏,白澤本來還想讓黃毛留下道歉,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成功幫助劉其得到賠償已經足夠,不能逼得太緊,也怕狗急跳牆。
公文包裏整整八萬塊的現金,張力還搭上一個公文包,劉其看著手裏的公文包,八萬塊雖然不重,可是那份金額實在太重,這得抵用媽媽賣多少年的菜才能賺到。
幾人離開南環街派出所的時候,天色已經漸黑,劉其這傻子居然要把公文包裏的錢拿出來一半給白澤,說要不是你我都不會得到這筆賠償,白澤當然拒絕了,讓他把這筆錢拿回家給他媽媽看看,放在家裏用,減輕家裏負擔,也能買些營養品給他媽補補身體。
劉其堅持要給,白澤指定不能要,最後沒有辦法,他隻能說道:“這筆錢你先留著,我不可能要你的錢,後續公司基地買房子的錢我可能會差一些,到時候你再幫忙,別說了,再說你可就要趕不上回城西的末班車了。”
他本想讓劉其在市區找一家賓館將就一夜,可是想到他家裏還有病床上的老娘要照顧,就讓他趕快回去。
這個借口說服了劉其,抱著公文包,心裏忐忑,生怕有小偷搶了去,在公交站分別的時候,白澤打趣他:“自然一點啊,要是這樣準會盯上你。”
目送劉其上車離開,白澤不急回去,他沒有坐車回去的意思,於是蹲到公交站台旁邊點燃一根煙。
陳寧急了:“小白哥,我們也快回去吧,這都已經五點多,爺爺奶奶估計已經準備好飯菜在等我們,不能讓他們等急了。”
看到白澤抽煙,他想提醒他少抽煙,才多大年紀,可是轉念一想,又有些害怕,今天在南環街派出所,白澤的遊刃有餘,他好像什麼都不怕,倒是自己,別人稍微聲音大一些就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