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白澤與李安然談到奶茶店的問題,他將今天下午看到的問題說出來,擺在桌麵上,讓他參考,“奶茶店的客流量很大,隊伍排起長龍,比以往賺的要多的多,但如果想要賺的更多,這裏就出現了問題。”
李安然洗耳恭聽,“你說說看。”
劉其給他二人滿上啤酒,自己坐在一旁安靜聽著。
白澤說道:“如今你奶茶店裏的客人位置比以往要多的多,可是大多都是一人一杯奶茶,在店裏坐一下午,從外表看,店裏坐滿了人,可實際收益卻不是太好看。奶茶屬於快餐行業,點一杯坐一天,其他店可能都賣出去四五杯,所以,我不鼓勵這種方式,我們可以稍微改變,爭取實現利益最大化。”
李安然點點頭,他也讚同,周媛終於能說上話,她不由說道:“這麼說沒有錯,可是我們總不能到時間趕客人走吧,再說,桌椅買來不就是給客人坐的,我們沒有理由趕走他們。”
李安然訓斥妹妹,“說正事呢,吃飯。”周媛做了鬼臉,喝飲料不說話。李安然也疑問,妹妹說的問題沒有錯,他不由問道:“這個問題我也疑惑,你有好的辦法解決?”
“當然。”白澤說道:“不過現在還不能實行,要等轉角愛的名氣再大一點,占據陽城主流市場,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見白澤故意賣關子不說,李安然也不多問,笑著和他碰杯,白澤又不傻,哪裏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飯後,白澤和劉其離開,李安然和周媛還要回店裏,這兩天店裏比較忙,他們一般要待到打烊。
走在琳琅街的街道一旁,劉其誇讚白澤,明明十八歲的年紀,卻將看起來是個刺頭富二代的李安然死死拿捏住,他實在佩服。
白澤笑道:“佩服吧,佩服以後就跟著我好好幹,帶你賺小錢錢,每天都開開心心。”
今晚白澤喝點有點多,他本來不想喝的,可是李安然這狗日的好會攀酒,喝了啤的,最後居然還上白的,兩種酒衝到一起,他腦袋暈暈的,但好歹走路還是直線,不走s路線。
劉其看他有些迷糊,就說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到時候我再打車回家。
白澤蹲在街口樹下,點燃一根煙,笑罵道:“你太小瞧我了,這哪到哪,行了,你打車回家吧,明天電話聯係。”
“真沒事?”
白澤不耐煩道:“沒事沒事,婆婆媽媽的,趕緊回去照顧你老娘去,別管我。”
最後劉其打車離開,白澤一根煙抽完,公交車來了,他迷迷糊糊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去,司機讓他投幣,他摸摸搜搜口袋裏剛好有一塊鋼鏰。
找到靠窗位置坐下,窗戶打的開開的,陰麵吹來的晚風,讓白澤好愜意,借著燈光,能看到臉上兩頰浮現微微紅暈。
迎著愜意的晚風,他又想抽煙,剛掏出來,就傳來司機師傅的大聲喝止,白澤訕笑著返回口袋。
隨著車子越開越遠,車上的乘客一站一站下去,最後車上就剩白澤一人。司機以為這家夥還是高中生,晚上翹課出來喝酒,之後的幾站她沒在停車,因為站台沒人,車上沒人下車。
白澤迷迷糊糊,有些困,還疑惑,怎麼聽不到開門的聲音,之後過來一會,車門打開,他以為站台到了,起身晃悠悠的下車。
司機師傅嘟囔道:“現在的孩子,才多大,就一身酒氣。”
看著公交車的尾燈越來越迷糊,冷風吹過,身上陡然打了個激靈,抬頭一看站台名字,他清醒了,疑惑自己怎麼到的陽城一中。
可能自己喝迷糊了,沒辦法,他隻能走到馬路對麵的站台,繼續等車。
身後的學校響起下課鈴聲,白澤心裏一動,想起自己已經畢業,他回頭看過去,教學樓裏依然燈火通明,隻是學生的喧鬧聲開始繁雜起來。低頭看表,九點,也是,該下晚自習了。
學校的移動門緩緩打開,門口聚集了接孩子放學回家的父母,有小汽車,也有自行車。陽城一中的高三學子們衝出校門,開始分散。坐車的坐車,父母來接的來接,沒過多久,本來隻有白澤一人的公交站台開始熱鬧起來。
路燈將站台照的通亮,女生們看到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的白澤,她們仔細看,瞬間被他的外表吸引,本就俊俏的臉上附加點點紅暈,獨有風格。
有人想要上前索取聯係方式,都是花一樣的年紀,難免害羞,你推我桑,鬧得白澤心煩。
“小白哥?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
熟悉好聽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白澤轉頭看去,入眼是纖細白皙的小腿在燈光下越發白嫩,再往上看,他不再煩悶,心裏反問自己,陳寧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