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怎麼回的家,白澤是不清楚的。意識模糊的他,隻記得有人架著自己,走了好長好長的路,把自己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他覺得那條路很長,很長,想吐又不能吐,一直憋到家裏,“路途遙遠”。
第二天早晨,白澤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疼腦脹。很久不見的大爺怎麼這樣,飯桌上他們喝的盡興,也不落下自己,說著男孩子哪有不喝酒的,白澤就這麼喝了幾杯,特供茅台太頂了,沒有幾杯,他就倒了。輕輕拍了拍腦門,休息了一晚,可還是頭痛欲裂,醉酒傷身,算是切身體會。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白澤下樓看到媽媽張麗華在客廳看電視,其實幹部的房屋格局都差不多,才來一天,就已經習慣。和媽媽聊天時,才知道自己昨晚沒出什麼洋相,不能喝,喝幾杯就倒,還好還好。
白為民一早就去省府大樓報道去了,他現在是省府的秘書長,在整個江南政界,他都是最年輕的正廳級幹部。十二樓是省長宋天成的辦公室,白為民先去了那裏,午飯自然就在那邊吃了,不過是天成省長做東,招呼省府的領導班子一起吃了個便飯,一來算是為白為民接風,二來是想讓白為民和這些人都熟絡熟絡,有利於以後開展工作。秘書長的工作就是和所有人打交道,白為民早已做好了準備。
之後的寒假過得還算輕鬆,貓貓來上京找過白澤一次,白澤帶她去了上京最大的遊樂園,中午在外麵吃了午飯,晚飯白澤突然決定把貓貓帶回家裏,和父母一起吃晚飯。墨詩語心裏起初有些膽怯,麵對張麗華倒沒什麼,白為民卻讓她心裏發怵。以前還是市委書記的時候她就怕,現在成了省裏的幹部,級別提高了,她心裏更加發怵了。
但是,白澤安慰她,醜媳婦總歸要見公婆的,難道你不想?
貓貓笑著捶打白澤,“你說我醜?去就去,誰怕誰啊。”
晚上吃飯的時候,墨詩語沒有了先前的意氣風發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像一隻貓咪,動也不敢動,總是張麗華找她說話,才會回複。白澤在一旁陪著,這時候他必須陪在身旁,不然一會回去貓貓得把他揍死。
飯桌上,白為民主動說話,“小墨來上京玩啊,白天玩的怎麼樣?”
墨詩語手裏的筷子輕輕戳著碗裏的米飯,聽到白為民喊自己,立刻回答道:“很好,去了很多我以前沒去過的地方。”
白為民點了點頭,“上京是我省省會,好玩的地方還有很多,特別是景點,明天讓小白多帶你去幾處,好好玩一玩。”
墨詩語點頭,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大領導也不是那麼不好相處嘛。
張麗華問道:“晚上在哪裏住呀。”貓貓回答她的是,已經訂了賓館了,張麗華就說:“來這裏,還住什麼賓館,快退了,晚上就住這裏,這裏的房子大,樓上有客房,晚上就在這裏住下吧。”
貓貓剛想拒絕,今天來吃飯她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如果再留宿,天呐,她得緊張到夜不能寐吧。
說話的功夫,白為民已經把飯吃完,他放下碗筷,“你一個女孩子住賓館不安全,晚上就在這裏休息吧,一會讓小白去給你收拾,正好明天你們能一起出門,行了,你們先吃,我還有文件要處理。”白秘書長的話好像在給這個話題強行結尾,他的話就是命令,必須執行。
墨詩語怎麼也不會想到,對她和白澤兩人之間關係態度一直很微妙的白爸爸居然讓她留宿這裏,什麼時候變的?她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