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為民早早吃完飯,中途離開,讓墨詩語緊張的心情得到舒展。墨詩語的心中有小小的竊喜,更多的則是羞澀和不好意思。但她知道客房就在白澤臥室旁邊的時候,心裏的那份羞澀,悄然浮現在雪白的臉頰上麵。
晚飯過後,張麗華拉著墨詩語去客廳說話,她初來上京,對這裏人生地不熟,雖然有專人與她介紹,可到底還是別扭,如今看到同是陽城來的貓貓,在原來感情的基礎上,與她更加親近。隻可憐,白澤一人在偌大的廚房裏征戰。
省府給白為民安排的保姆還沒到,白為民知道後一口回絕了,家裏有老婆孩子,保姆顯得多餘。省府專職人員一開始追問了幾句,但白為民態度堅決,保姆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白澤從廚房出來後,見媽媽依然占有著貓貓的私人時間,他無奈,衝貓貓做了個鬼臉,小丫頭看到後朝他吐了吐小舌頭。哈,白澤歎了口氣,客廳的談話他指定是插不上嘴的,與其如此,他覺得上樓去把客房收拾出來。
這裏的所有房間都被張麗華打掃過,白澤再來也隻是隨意撲哧幾下,像班幹部檢查衛生,這裏看看,那裏看看,確定這屋的空調正常出風,出暖風後,就要轉身出去。
墨詩語卻迎麵走了進來,竟悄悄地轉身把門關上。
白澤坐在床邊:“你關門做什麼,想幹壞事是不是,告訴你啊,我可是守身如玉的人。”
“你胡說什麼!”墨詩語紅了臉,墊著小碎步在白澤旁邊坐下,“第一次在你家住,我有點緊張。”
白澤安慰道:“緊張什麼,不用緊張,以後常來就行。看到沒,你唯一擔心的我爸也對你的態度有了轉變,所以呀,安心住著就行,當自己家。”臨了白澤又補充一句:“以後也會是自己家。”
白澤的話讓墨詩語寬慰不少,她開始放輕鬆,兩條修長的小腿上下擺動,閑聊似的問起校急送的事情。墨詩語知道校急送是白澤的,還知道要在大學城其他學校開分部。早在先前,白澤就與墨詩語打聽過。
白澤說道:“沒什麼大問題,該安排的都安排了,該找的也找了,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開學了。”
“對了,想好明天去哪裏玩了嗎,你預定這次來上京玩幾天?”
“兩天,我打算後天回去。”
“那這樣吧,你既然都在我家住下了,不住的長一些,我媽會不高興的,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你也能陪她說說話,在這裏多住幾天,這幾天我做你的免費導演!”
“這……會不會不太好…”墨詩語有些猶豫,她本來預想的是在上京玩兩天就回去,她怕家裏擔心。她是瞞著家裏來的上京,說找女同學玩的,沒告訴他們自己來找白澤。
見墨詩語還有些猶豫,白澤就說:“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你我遲早都是一家人,而且,你在這裏多住幾天,和我爸媽熟絡熟絡,特別是我爸,他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在他麵前晃悠的時間多了,說不定他就會更加看好你。”
最後,墨詩語終究沒有抝過白澤,答應他,將原有的計劃兩天改為四天。之後又說了一會話,在白澤想要親親的時候,張麗華敲門進來了,給貓貓拿來換洗的睡衣,白澤心裏大呼掃興,憋著一口氣走了出去。墨詩語在門後捂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