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一樣!你知不知道如果剛剛不是我,那個人就會開槍了!有你這麼拿自己命開玩笑的嗎?!”衛天昊的表情更憤怒了。
“可是——”
時間卻沒有給他們更多交談的機會,就在這個時候,警車停在了麵包車的周圍,將麵包車層層包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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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終於回複了平靜。
那哭得稀裏嘩啦的邵啟之已經不知所蹤,想來是被邵家的人接了回去,而那矮個子更是被關押起來,相信不日就會轉送更高級的警局或監獄。車內五人,逃了一個,關了一個,走了一個,隻留下她和衛天昊兩人在最近的警局錄口供。
當安蓉蓉走出警局後,看著這萬家燈火,心中萬分感慨。
想她安蓉蓉上輩子活了二十七年,一次都沒有被請去喝茶談心,但這一次隻是重生回來一年剛出頭,就已經去了警局兩次。雖然兩次都是屬於池魚之殃,但也不能不感慨一句人生無常。
不過說到這一點,安蓉蓉就想到了罪魁禍首衛天昊。
說真的,安蓉蓉從沒想過世上還有衛天昊這麼倒黴的家夥,她遭到的兩次池魚之殃都是因為被衛天昊這家夥的黴運給帶累了。
不過話說回來,當那些警察到了之後,安蓉蓉才知道他們來得這麼快不是因為早就追查道了那兩個逃犯和邵啟之的蹤跡,而是因為衛天昊口袋裏的那個定位儀。
想來也應該是這樣,不然抓兩個窮凶極惡的逃犯怎麼會弄那麼大陣仗打草驚蛇?
這麼看來,上輩子的時候應該也是這樣吧,把衛天昊抓了的兩個逃犯很不幸地沒有發現他口袋裏的衛星定位儀,然後被不知內情的警察包了餃子,慌亂之下逃到倉庫裏對持。但又因為那些警察並不是因為邵啟之來的,隻以為是普通綁匪,所以對敵人了解不足,在倉庫那頭僵持起來,最後被狗急跳牆的逃犯弄死了兩個人質……
細細將自己的猜測順了一遍,安蓉蓉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大的有,但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太對。
不說安蓉蓉這個暴力掙斷繩索的奇葩,在那些警察解開衛天昊的繩子時,眼尖安蓉蓉發現,衛天昊手上的繩子早已經已經默不作聲地被他用不知道藏在哪兒的小刀割掉了大半,相信不過多久就能被他徹底掙開,這麼一想衛天昊也是有幾分腦子的,並不僅僅是靠他的衛星定位儀才滿肚子的底氣嘛……既然這樣,上輩子這家夥究竟是怎麼死的?別告訴她真的是倒黴死的?
但話說回來,衛天昊這家夥到底是什麼身份?不說那個衛星定位儀,光是在他被抓後幾小時內有警察迅速趕到,就能證明衛天昊這家夥的身份恐怕是不簡單。雖然那家夥隱約跟他透露過他爸是一個大家族的幼子,但是——到底是哪一家呢?姓衛的,勢力很大的……
安蓉蓉盯著衛天昊那張熟悉得要命的臉,心裏越來越忐忑。
不……是……吧……
對那張臉盯得久了,安蓉蓉又發現了另一件事。
似乎……這家夥從麵包車上下來後就沒再跟她說過話了?
這小鬼難道還在生氣麼??
安蓉蓉使勁地盯著衛天昊,那熱烈的視線隻要不是個瞎子就絕對不會察覺不到,但衛天昊卻堅定不移地向前走,死都不扭頭向安蓉蓉那兒瞧一眼。
——誒?真的還在生氣?
看到這個樣子的衛天昊,安蓉蓉沒有生氣,反而感到了一種新奇感——看多這個家夥逗比的樣子,再一看虎著臉的模樣……嘖!
看那雙眼睛!看那雙眉毛!再看那張臉……沒得說,一個字帥!果然不愧跟她曾經喜歡的男人有著同一張臉!
不過,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在她記憶中的衛秉之,性格帶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和高傲,那雙眼睛向人看過來時如同凝著冰雪,而那張臉更是因為久居上位而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感覺。
可是衛天昊是不一樣的。
就算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但那也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眼神,不一樣的表情,不一樣的動作,不一樣的話語……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衛秉之代表著她曾經喜歡過的人,衛天昊則是“長得很像她喜歡的人”;那麼到了現在,衛秉之依然是她曾經喜歡的人,衛天昊卻變成了“衛天昊”。
他不需要任何代名詞,也不需要任何參照,他就是“衛天昊”,僅此而已。
安蓉蓉兀自出神,而另一頭久久不見安蓉蓉搭話的衛天昊越發不爽了。
——明明都知道他生氣了竟然還不跟他說話!
可惡!!
那就看誰先開口說話好了!!
衛天昊重重“哼”了一聲,憋了口氣,加快腳步。而衛天昊本來就長得高,長手長腳沒一會兒就把安蓉蓉甩到身後,隻留下安蓉蓉莫名其妙地盯著衛天昊的背影。
——這家夥又怎麼了?
安蓉蓉滿頭霧水。
作者有話要說:補昨天的,晚上還有一更,不過應該會比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