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場靜司在課間休息時,來到了隔壁班。
他把昨日拜托西山院祈音轉交情書的女生叫了出來,當著麵,很有禮貌,卻也很幹脆地拒絕了對方。
女生被拒絕後眼睛都紅了,哽咽著說,[知道了,謝謝的場君的回複]。
西山院祈音當時恰巧從走廊經過,目睹了全過程。
她看見的場靜司的臉上全程帶著沒有溫度的淺笑,將該說的話說完後,沒有留下一句安慰,直接將手插在褲兜裏,轉身離開了。
…………
拒絕表白這種事情,不是不可以,但通常都會選擇一個沒人的地方。
但的場靜司不知道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也或者認為無所謂,就那樣大搖大擺地去到女生班級門口,害得跟他表白的女生在被拒絕後傷心的同時,也十分尷尬。
祈音聽見周圍的同學們竊竊私語,大多數人都在議論的場靜司平日裏看著那麼平易近人,哪知做事居然這樣不留情麵。
嚴格說起來,的場靜司並沒有做錯什麼。
但是在為人處事格外委婉的日本,這種直白的做法,也的確會被旁人看作為沒有禮貌。
祈音將所有人的討論聽入耳中,覺得有些好笑。
她心想,的場靜司這個人本來就不需要有禮貌。他是的場家族的少爺,是下一代家主的繼承人,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感想,無論好的壞的,都會直接說出來。
所以她才那麼討厭他。
因為他有恃無恐,從他口中說出的實話,曾傷過她不少次自尊心。
因為一起表白事件,的場靜司在學校裏的風評頓時變了方向。
班裏原本有好些女生都因為的場靜司俊美的外表偷偷愛慕著他。經過這次這件事後,女生們這才發現,原來的場靜司這個人和她們認知中的溫和形象不大一樣。
怎麼能在眾目睽睽下,連一句安慰都沒有,當麵拒絕女孩子呢?太可怕了。
不僅如此,還有目擊者稱自己昨天親眼見到的場靜司在閱讀情書後直接將情書扔掉的一幕。
女生們更加震驚了,這樣的的場君,根本一點都不溫柔!
…………
立海大附屬中學是神奈川最好的學校,盛產成績優異,家世優越的帥哥。少了一個一年級的的場靜司做夢中情人,對正處於青春期的女生們而言,其實也並沒有太大影響。
網球部和籃球部還有好多的帥哥呢,特別是網球部的部長幸村君,更是全校公認的校草。
五官精致漂亮,學習優秀,實力還特別強,聽說已經連續兩年帶領網球部奪下了全國冠軍,也是出了名的謙虛有禮貌。
原本受到女生追捧的的場靜司忽然“跌落神壇”,自認為是他死對頭的祈音難免有些幸災樂禍。
她在學校裏不怎麼和他說話,但是在除妖人的集會上,卻特意拿這件事打趣了他。
“麵具一掉下來,你便原形畢露了呢。這下你在學校裏可就沒什麼好人緣了。”
難得找到反擊的機會,她故意陰陽怪氣試圖惹他生氣,想要看見他氣急敗壞或者失落的樣子。
可惜,沒能得逞。
的場靜司仿佛根本不在意似的,笑著道:“是嗎?我倒是不覺得我的人緣有受到影響呢。嘛,不過就算受到影響,也沒什麼關係。”
祈音不信,她覺得他肯定是不願意承認。
哪知等到了二月份的時候……
情人節當天,剛走進教室,祈音便看見的場靜司的桌子上,擺滿了女生送來的巧克力。
祈音傻眼了,這、這是怎麼回事?大家不是都已經看清楚他涼薄的性格,不喜歡他了嗎?
哪來這麼多巧克力啊?
她看著的場靜司桌麵上小山似的巧克力發愣,反常的模樣被一旁鄰座的白木紗衣看見,白木紗衣湊過來關心詢問:“西山院同學,你怎麼了嗎?
祈音不怎麼社交,她在班上朋友不多,卻也不是完全孤僻。
偶爾也還是會和座位相近的白木紗衣以及原野唯說幾句話的。
祈音指著擺滿巧克力的課桌問:“的場靜司這麼受歡迎嗎?”
“的場君礙…是呢,雖然之前發生過一些不好的傳言,但的場君畢竟長得很好看,年級裏還是有很多女生喜歡他的。”
白木紗衣掩著麵,靠近祈音,小聲說道,“聽說在高年級的學姐中,也有很多喜歡的場君這款酷酷類型的哦。說是幹脆拒絕女生的的場君很帥氣呢。”
“…………”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