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隻要臉長得好看,哪怕性格惡劣,就都無所謂了吧。

在國外,情人節多數是由男性將禮物送給女性,以表心意的節日。

而日本卻反了過來,情人節那天,通常是由女生主動向心儀的男生贈送本命巧克力的。

當然,女生們也不是隻會贈送本命巧克力,通常還會準備一些相對廉價的巧克力,當作義理巧克力送給同班、也或者隔壁班上關係不錯的男生。

但不管怎麼送,送給誰,這些事情都和身為女孩子的祈音沒什麼關係。

看見的場靜司憑借著一張優秀的臉收到了各種各樣的巧克力,愛吃甜食,尤其愛吃巧克力的祈音心中頗有些不平衡。

她怎麼就不是男生呢?如果她是男生,肯定也會長得十分帥氣,收到很多很多巧克力的吧。

真是便宜的場靜司這家夥了。

祈音度過了酸溜溜了一天,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人從身後叫祝

“不開心嗎,祈音妹妹。”

祈音回過頭,見身穿製服的的場靜司手裏提著一隻裝滿巧克力的大口袋,微笑凝視著自己。

她噎了一下,扭頭道:“我有什麼好不開心的?”

“是麼?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的場靜司笑笑,走到她麵前。

祈音抬眸瞥了他一眼,問:“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家?”

“今天弓箭社沒有社團活動。”

“哦。”

“要吃嗎?”

一盒包裝得十分精美的巧克力遞到祈音麵前,祈音愣了下,疑惑地看向的場靜司,“哈?”

“看你一副很想吃的樣子呢。”的場靜司調侃。

“……才沒有吧。”祈音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事,抿抿唇道,“而且你別隨便把別人送你的巧克力拿來送人啊?被人看見,你又要被說閑話了……”

“說閑話埃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不接受就算了吧。”

的場靜司將巧克力的包裝盒打開,拿出一塊,放入口中,“很好吃哦,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吃完。”

“…………”

祈音懶得看他炫耀,抬步就走。

的場靜司所居住的別邸方向和祈音順路,他跟在她身後,邊吃著巧克力,邊說:“說起來,你沒有送我巧克力呢。”

祈音停下腳步,不可置信地回頭:“你覺得我會送你嗎?”

“不會嗎?”的場靜司彎曲著眉眼道,“本命就算了,至少義理巧克力應該送一份吧?”

…………這個人也太厚臉皮了。

“想得美,這輩子都不會送你巧克力的。”她嫌棄地說。

的場靜司笑聲清亮:“啊哈哈,這個回答還真讓人傷心呀,我還以為我們關係很好來著。畢竟是經常見麵的青梅竹馬嘛。”

“誰和你關係好了。”祈音閉眼哼了一聲,“青梅竹馬什麼的,要不是因為家族同盟的關係……我才懶得見你。”

本以為的場靜司會繼續和往常那樣與她吵嘴,結果一直沒聽到他的回複。

祈音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地對上的場靜司深邃的眼神。

“是麼,原來在你心中,是這樣的埃”的場靜司低著頭,語氣淡了下來,“你果然很討厭我呢。”

這種語氣……他難道傷心了?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的場靜司,西山院祈音的心中忽然湧出一抹莫名的情緒。

雖然這家夥的性格有些惡劣,但仔細想想,他一直以來對她,好像也沒那麼壞。

……該死,她居然有些後悔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了。

“那什麼,我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你。”祈音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她在慌亂中試圖彌補,卻又不想說謊,隻能幹巴巴地解釋,“也不是完全不討厭,就是有那麼一點點討厭你而已……”

糟糕,好像越描越黑了。

“沒關係哦。”的場靜司埋著頭,輕飄飄地打斷她,“討厭也沒關係。反正你這輩子估計是沒法擺脫我的呢。”

“……?”

祈音蹙眉,“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說?”

“唔,還不明顯嗎?”

的場靜司終於抬起頭來。

沒有任何難過的神色。那張俊美的臉上,一如既往的無畏地笑著。

而說出的話,也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因為就憑現在的西山院家,想要脫離的場一門,幾乎是不可能的嘛。哈哈哈。”

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