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
當張朝陽帶著人進入小樓的時候,被裏邊的景象嚇了一跳。
六個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兩人右小臂折斷,森白的骨頭渣子裸露在外,兩人疼的滿地打滾。
兩人脛骨骨折,腿上出現了一個正常人類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彎折角度。
最後兩人,手腕折斷,正在抱著手臂哀嚎。
解憂小額貸款公司全部成員,包括法人金天成全部落網。
一個小小的貸款公司,竟然六人全部持槍。
這夥人,沒有個十幾二十年是別想著出來了。
甚至,能不能出來都不一定。
審訊室。
金天成的手腕已經被包紮起來。
這家夥運氣比較好,藏在一樓最裏麵的一個櫃子後麵。
剛開始,陳言因為自己的隊員被槍擊,下手比較重。
但最後兩個人,陳言僅僅折斷了他們的手腕。
“金天成,四個月前,你們在陽光咖啡廳接走了一個叫做張國良的人。”
“他現在在哪?”
金天成四十多歲,是個禿頭。
因為手腕被折斷,劇烈的疼痛使他臉上不停的冒著虛汗。
這幾個人竟然敢公開持槍襲擊警察。
對於這種人,就不要指望偵緝隊裏的醫護人員,對他們有什麼好手段了。
而且,幸虧陳言這次親自帶隊。
還全副武裝。
否則的話,非要出大事情不可。
金天成雖然疼的滿臉冒汗,但是眼神中的狠厲依然。
“什麼張國良?”
“老子不認識!”
頭鐵!
陳言第一次見這麼頭鐵的人。
這一年多來陳言破的案子不少,見到殺人犯也多了去了。
除了極個別情況,沒有人是被抓到偵緝隊後就坦白交代的。
大多數人都想著死掙紮一番。
但是,像金天成這樣,直接懟自己的陳言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想想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貨連槍都有,還敢對著警察開槍。
顯然已經做好了進去的準備。
持槍襲警的罪名雖然不低,但是和殺人相比,那還是有區別的。
“你不說?”
嗬嗬。
陳言起身笑了笑,看都沒看金天成一眼。
這樣的滾刀肉,陳言知道,想要靠心裏戰術是不行的。
但是,除了他,不是還有五個人嗎?
他金天成嘴硬,不一定所有人都嘴硬。
離開審訊金天成的審訊室,陳言來到了監控室。
另外五個人,現在已經都接受了初步的治療。
血止住了,但是疼痛肯定沒法緩解。
一個個都在審訊室內哀嚎。
陳言一進來,張朝陽和幾個偵緝員立即敬禮。
“陳副隊長好!”
陳言微微一怔。
這幾個家夥怎麼生分起來了。
陳言不知道,他剛剛在解憂公司的那一套,把眾人都嚇著了。
跟著陳言去抓捕解憂公司的偵緝員都是老手,經驗豐富。
可是,經驗再豐富,也沒見過陳言這樣的。
一個呼吸的時間救了自己的同事,緊接著衝進樓裏,幾個呼吸時間,六個持槍歹徒全部被製服。
那可是六名持槍歹徒。
這要是正常的抓捕行動,不僵持個一天半天,找談判專家過來能搞得定?
而且,陳言下手真狠。
除了手腕被折斷的兩人,以後有概率恢複之外,脛骨和手臂被折斷的四個人大概率會落下殘疾。
六個人躺在地上哀嚎的場麵,即便是這些老偵緝員也覺得特別震撼。
不過,沒有人同情這些人。
這些人絕對是亡命徒。
自己一行人剛剛把他們包圍,裏邊的人就敢直接開槍襲擊警察,不是亡命徒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