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捉的簡寧:“……”
“一定要這樣睡嗎?”
他悄咪咪問。
墨瀾低頭在他指尖咬了一口,“誰讓你不老實的。”
簡寧指尖落了個牙印,耳根又開始發熱,“我……哪有。”
第二天周六,不上課,簡寧和墨瀾半夜要鬧騰許久,一覺睡到大中午。
墨瀾先醒,避開手臂,半抱著懷裏少年醒盹。
簡寧做了一晚上的夢,沒一會兒也醒了,全然忘記手腕傷口,一腦袋往墨瀾懷裏紮。
“好餓,我好餓啊。”
少年哼唧,腦袋抵著他肩膀亂蹭,聲音軟綿綿的,喚了一聲,“阿瀾。”
墨瀾一下睜開眼。
“你叫我什麼?”
簡寧半夢半醒,“阿瀾啊,怎麼——!”
簡寧也清醒了,桃花眼睜開,眨巴眨巴盯著墨瀾。
“我好像……想起來了。”
記憶恢複的如此猝不及防。
墨瀾瞧他半晌,簡寧也抬著眼回視,麵麵相覷之下,簡寧眼前黑影驀地逼近嘴唇被重重碾壓。
簡寧反應一瞬,意識到這人恢複記憶要比他早得多,輕輕回應,伸手搭上他脖子。
墨瀾咬咬他唇瓣,又把他手臂拉下來,“小心傷口。”
簡寧笑彎起眼睛,“不是多大傷,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哦?”
墨瀾涼嗖嗖的瞧他,“不是多大傷,所以你就敢自己亂扯傷口?”
簡寧:“……”
簡寧猛地想起來,他之前幾次自殺幾次服毒,對自己可謂是心狠手辣,墨瀾為此已經炸了好幾回了。
簡寧抿著唇,賣乖的朝他笑,“精神恍惚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別生氣。”
墨瀾想想這人曾經的那些經曆,在沒有人陪著他熬過去的那些時間裏,他要比這個世界更加痛苦。
心尖像有螞蟻啃食,密密麻麻的疼,墨瀾將少年抱進懷裏,下巴蹭蹭他頭頂。
“我要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簡寧仰頭親親他,反過來安慰他,“我們認識的也不晚,別難過。”
墨瀾笑了一下,揉亂他頭發。
記憶已經恢複,在有意識的引導下,力量恢複隻是時間問題。
墨瀾按著簡寧,窩在宿舍安靜的養了兩天傷。
墨瀾本來給簡寧請了一星期的假,沒人知道他現在在宿舍。周一,簡寧睡得迷糊,墨瀾親他一下,讓他繼續睡,自己輕聲下床。
到了教室,早讀課已經開始,墨瀾邁步走進教室,站在門邊,敲敲門。
教室裏遽然安靜下來,墨瀾站在門口,肩背挺闊身高腿長,眼尾劃開一條線,眸子漆黑,即便穿著校服,也平白給人一種壓迫感。
“出來。”
墨瀾望向教室裏麵。
丁存景王琪幾人坐在後排,被他看的生生打了個哆嗦。
薑老師站在講台上,不敢相信似的,問墨瀾,“簡寧怎麼樣了?你來這……是確定了?”
丁存景他們,真的綁架同學?!
墨瀾朝她禮貌點頭,再次望向丁存景,“還不出來,是等我進去請你?”
丁存景冷汗津津,硬著頭皮大喊,“你說什麼呢,上課呢別打擾我們上課。”
班裏同學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隻知道期中考後簡寧和墨瀾通通請假,原因不明。
墨瀾嗤了一聲,笑容微冷。
“不知道我說什麼?臉皮倒厚,既然這樣,我就直接告訴你,綁架同學,下藥迷暈,勒索,敲詐,賭博,偷盜。”
墨瀾低低笑了一下,宛如魔鬼降世,冰冷可怖。
“我記得,你們幾個,好像都成年了吧。自己猜猜看,覺得自己還會不會從監獄裏出來?”
丁存景瞪大眼,旁邊王琪也怕了,硬撐著膽子,“你胡說,胡說!你這是造謠,是誹謗!”
墨瀾冷哼,閃身,讓開門口道路。
一隊警察飛速進來,直直奔向後排,將丁存景他們幾個一舉拷住。
班裏嘩然,但不敢打擾警察抓人,各個捂著嘴震驚。
丁存景傻眼了,吱哇亂叫,“怎麼會,你們抓錯人了,我沒綁架,不是我!”
一個警察麵色威嚴,“你不是主犯,作為同夥一樣有罪,有話跟我們回去再說。”
墨瀾扯扯嘴角,對上丁存景驚恐的,慌張到胡亂求助的目光,露出點笑。
這裏畢竟是法治社會,和他們那邊世界不一樣,他不好自己動手。
不過他搜羅了所有證據,丁存景欠款良多,犯得事的不少。
……想來,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還有那個韓信高,他也一樣,別想再見到外麵的太陽!
至於寧寧的父母……
等問問他想法吧。
警察來的快,走到也快,班裏一片寂靜。墨瀾朝薑老師點點他,示意自己有事先走。
薑老師點頭,回身安撫學生。
墨瀾出去打包了兩份早飯,帶回宿舍。簡寧剛洗漱完出來,碰上推門而入的墨瀾。
“你回來啦,搞定了?”
他猜到墨瀾是幹嘛去了。
墨瀾笑笑,“嗯,想讓你多睡會兒,怎麼醒這麼早。”
簡寧拽著墨瀾往裏走,吧唧在他臉上親一口,甜滋滋的,“你不在,睡不好。”
墨瀾剛走的時候他就醒了,睡眼惺忪坐起身來。
旁邊墨瀾不在,簡寧睡得有點懵,轉著眼睛往旁邊看了一圈,忽然在枕頭一角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扭過身子把那東西抽了出來。
是張紙條,上麵字跡很熟悉,不怎麼簡短的一行字——
我一個小時內回來,要是醒了我不在,就再睡會兒。
……醒了還睡什麼睡。
他看著忍不住嘴角上揚,本來打算直接起床,因著那張紙條,就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現在才下來。
墨瀾唇角翹起,攬住少年腰身,重新討了個吻。
吃早飯的時候,墨瀾和簡寧說起他父母的事,問想怎麼處理。
簡寧沉思一會兒,還是搖搖頭,“算了,不管他們了,畢竟他們對我也沒什麼不好。”
隻是將他當做一個不想幹的人,不在意他的性命而已。
他曾經受不了這個打擊,但一年年過去,終究還是淡然了。
簡寧吞下一個小籠包,“隨他們去吧。”
墨瀾瞧他一會兒,點點頭。
這個世界畢竟隻是簡寧原世界的平行時空,簡寧練習體內時間空間係力量,誤入這裏,既然已經恢複,那自然是要回去的。
簡寧手腕已經拆了紗布,傷口愈合大半,露出新長出的粉色肌理。墨瀾托著他手,盯著那痕跡看了許久,怎麼看怎麼不高興。
簡寧晃晃手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