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鹿明跑遠後,謝紈才撞了下司遊的肩,揶揄道:“遊哥,你今天不太對勁啊。”

司遊施舍了他一個眼神。

“快跟兄弟說說。”

謝紈攬上他的肩,笑得賊賊的:“怎麼想的居然用自己的筆跡給司危樓寫情書?”

司遊:“你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不能!”謝紈撒潑耍賴:“遊爹,你快跟我說說,你那封情書都寫了啥。”

能寫啥?

我喜歡你,我屬於你,我想和你親親抱抱睡覺覺!

司遊腦殼疼,他一掌拍開謝紈,罵道:“閉嘴吧傻兒子,跟爹去換身運動服,正愁沒地兒撒火呢。”

“好嘞!”謝紈嬉皮笑臉,完全不把司遊愛當爹的行為當回事兒。

他們兩人到了體育館,直接進了男更衣室。謝紈知道今天有體育課,就提前把運動服帶來了,連帶著司遊的那身。

兩人利索地換好了半袖和短褲。謝紈的是一身騷包的粉色,司遊的是明豔的紅色。

因為頭發有點長,謝紈還硬是讓司遊帶了個發帶,說是一會兒打球阻礙視野,但司遊知道這小子想什麼呢,不就是覺得戴發帶帥嗎?

戴發帶太中二,謝紈估計是不好意思自己帶,就非得拉著司遊,司遊也懶得和他計較。

兩人到操場的時候,班裏的同學基本都已經到了,有不少人都換好了運動服。

男同學基本都是半袖和短褲,女同學也都是過膝短褲,太短了學校不讓。

鹿明正在整隊,他遠遠看到司遊他們,便招手喊道:“快點,就差你倆了!”

司遊和謝紈加快了腳步,跑到第二排站定。

“磨磨唧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大姑娘上花轎呢。”鹿明陰陽怪氣地嘲諷。

司遊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鹿明繼續整隊,整好後大家便繞著操場開始跑,算是熱身。

跑完跟著體育老師做一套拉伸,他們才能自由活動。

鹿明從小學就開始當體委,對這一套流程熟得很。

五班整隊順著操場跑了一圈,鹿明就跟在司遊身邊,他餘光被司遊的小白腿晃得有些眼暈。

他沒忍住低頭看了眼,發現司遊的腿真的很好看。

他露出來的小腿又細又直又白,腿毛幾乎都沒有,不仔細看都看不見。

隨著跑步的動作,小腿肌肉微微隆起,顯出些力量感,光是看著,鹿明就覺得摸上去手感應該不錯。

“你看什麼呢?”司遊冷淡的嗓音在耳邊炸開。

鹿明腦子一空,傻傻抬頭看他:“什麼?”

“你盯著我鞋看什麼?”司遊揚眉,忽然惡劣地笑起來:“怎麼,羨慕我新買的球鞋?限量款,你沒搶到吧?”

鹿明:“啊。”

“嗬。”司遊立刻開心了,嘚瑟道:“看吧看吧,你也就隻能看看了。”

鹿明好笑,沒再和他說話,視線無意間向前瞥了眼,忽然道:“前麵那是十班?”

司遊和謝紈同時向前看去,他們記得今年的分班名單,那個人似乎就在十班。

果然,在看清前麵跑圈的隊伍時,司遊臉色瞬間有些難看。

謝紈的也好不到哪兒去:“還真是。”

之所以確定那是十班,是因為前麵隊列領跑的體委。

那個體委個高腿長,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皮膚有些暗,正是他們想到的那個人。

“看來今天是和他們打比賽。”鹿明嗤笑一聲,轉頭看向司遊,語氣不明道:“你倆還夠有緣的。”

司遊:“滾。”

司遊看著前麵不遠處跑著的沈遇北,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確確實實是背到家了!

先是和一堆看不慣的人分到一個班,又和司危樓做了同桌,被罰了兩封檢討,現在又要和沈遇北上同一節體育課,好死不死還要打球!

說起他和沈遇北的恩怨,還要從初一說起。

那時候的司遊正是叛逆的最狠的時候,他放學之後不回家,而是和謝紈一起去街頭籃球場打球。

兩個小孩和高中生、大學生,甚至社會人員打球,當然會被欺負,但他們仗著膽子大,就一直硬挺著。

街頭籃球沒有規則,打得都是流氓球,純粹來發泄的多了去了,司遊就是其中一個。

後來謝紈實在不敢打了,就坐在場邊看司遊打。

司遊漸漸也打出了名聲,在那一片打球的都知道有個叫司遊的初中生,長得好看但打球不要命。

有一天,司遊剛打了一場,身上都是抖的,就見到了沈遇北。

沈遇北抱了個球,說是來找司遊挑戰的。

那時候的孩子大多中二,還不願服輸示弱,司遊就抖著腿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