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摸著自己的玉墜鏈子,玉墜鏈子還是涼的。
這玉墜鏈子是去了一絲願力注入黑玉中,將血液滴在上麵便能知道血液主人的生死,黑玉是涼玉,終年冰冷,若是人出事,玉便會變得灼熱。
……
遠在邊關城鎮的謝潼卻不是那麼順利,等暗五收拾好了上路的一切,便要帶著謝潼走的時候,在酒樓的後院,卻被一個熟人攔下了。
“肖肯,你怎麼認出我來了,之前買下商隊的銀錢就當是感謝你們送我進城吧,這些貨物也任憑你們處理吧,現在我自身難保,你們繼續跟著我上路隻會牽連到你們。”
謝潼有些虛弱道,讓暗五先去等他一下。
“謝將軍,實不相瞞,我也是之前你軍中的士兵,隻是職位不高,當時那場戰役,我還記得將軍以一人之力護眾將士,如今我也當報答將軍。”
肖肯自從在肖無那裏得知到謝潼的身份,便下定決心追隨在其左右。
“是肖無告知你的?我還想多謝你拜托他來救我,你商隊那些人可願意?”
謝潼不想牽連無辜之人,要是他們不願意也不能強迫別人上路。
“那些人我已經遣散他們回大渝了,自從上次戰役之後徐偉清算了不少人,我現在召集起來的便是和我一樣願意追隨您左右的。”
肖肯一番話說的簡單,但是其中心酸謝潼卻是體會到了。
他也知道了過去的自己有多自負,雖然救了這些兄弟的命,但是明顯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不少人如今不得不離開軍營討生活。
“將軍,你不必自責,這些也不是你能預知的,誰能想到通吃同住的兄弟心懷不軌,時間不早了,我們抓緊上路吧。”
肖肯看出了謝潼的低落出言安慰道。
兩人出了後院之後,果然見著外麵等著商隊,暗五有些警惕的看著這些人,在得到謝潼的點頭示意後才放下戒備心。
那些人見著謝潼都十分激動,但是礙於暴露謝將軍的身份,便隻能行個拱手禮,謝潼看見眼前的麵孔隻覺得熟悉,但是說不出姓名。
“謝將軍先上車吧,等以後自然有機會慢慢熟悉。”
肖肯想引著謝潼上車,卻被他揮手阻止了,謝潼向著這統共十一人的隊伍回了個拱手禮才上了車,暗五見狀也隻能跟著謝潼上車。
商隊行駛起來,朝著城鎮門口走去,當務之急正是要出城。
“主子,這些人是否可靠?要是出了意外。”
暗五帶著的兩人也隻能跟著商隊一起走,不過因為不熟悉隻是緊靠著載著謝潼的馬車。
“他們曾是跟隨我行軍的將士,可以相信。”
謝潼說完便閉目調息起來。
商隊到了城鎮門口,關卡處果然戒嚴起來,看樣子是在盤查什麼人,肖肯將準備好的令牌給了守門的將士。
“這些貨物要運往府城,這是肖通判的信物,還請軍爺放行。”
拿了令牌看了幾眼的守門士兵,招呼著幾人檢查了貨物,自己又是去馬車上看了一眼,便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