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離開這個魔鬼,不要回頭,你沿著院裏的河流下去,就能離開此處。”
在被放血的前一日,女主人走進了關著他的房間,將他鬆了綁。
“你怎麼辦?你和我一起走。”
少年雖然想離開,但是要是自己跑了,這個女子在自己離開之後,定是要被追究責任的,或許還可能被那個變態折磨。
“我走不了,我會陪著我的孩子,但是我不能讓別人的孩子,為我的孩子換命,你快走吧,等你走了,我就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
女主人像是在對他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勸不動女主人的少年想走卻已經晚了,男主人已經發現女主人不在房裏,正找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會背叛我,你該死。”
男主人的怒氣讓他直接忽略了少年,薅著女主人的頭發往地上撞。
少年看著滿臉是血還讓自己走的女主人,突然發起狂來,竟是製住了男主人,將他對女主人坐的悉數還給他。
“你不是想要我的眼睛嗎?我看你的眼睛也很好看。”
說完這句話的少年,抓著男主子的頭發,迫使其仰頭與他對視,下一瞬,他的眼睛就看不見了。
為了迫使少年保持這個形態,不少仆人拿過鞭子抽他,他記住了那些人的臉悉數之後還給對方,然後就按著女主人說的順著河水翻牆出去離開了,正好遇上了老嬤嬤。
“我沒殺他們,是那個女主人幹的,我臨走時看到她拿起了刀,我沒阻止她。”
許晴聽過周子域的描述凶案的慘狀,也不知道府上的人對女主人幹了什麼,竟是招來了如此慘烈的報複。
“不過他沒說錯,我就是別人眼裏的怪物,你看我這樣像個正常人嗎?要不是阿嬤眼睛瞎了,她也不會收留我,我隻想回自己真正的家。”
沒有聲嘶力竭的怒吼,隻是淡淡的陳述一個事實的語氣讓許晴有些不忍心。
“阿嬤叫你小明是嗎,你的名字單字一個明?”
許晴這才發覺自己一直沒問過少年的名字,連路焱的名字都是聽阿嬤講的。
“我沒有名字,我隻記得自己姓明。”
聽到這個姓許晴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是她還不能確認,隻說自己會幫小明尋找大渝的親族。
……
皇宮冷宮中,謝嫣然自從上次回家省親之後,算是大病了一場,皇後身懷六甲怕過了病氣,也就沒再親自來刁難於她。
“貴妃娘娘喝藥了。”
夏梅將熬好的補藥端給了謝嫣然,看著謝嫣然有些蒼白的神色很是心疼。
“這藥怎麼是不苦了?”
謝嫣然這次再喝補藥竟沒嚐出其中的苦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
“哪裏是不苦了,這方子是小少爺送來的,說是心疼自家姐姐每日喝苦藥,不過娘娘你這病斷斷續續好長時間了,你現在整個都是弱柳扶風的樣子,我都要擔心你出去就被吹跑了。”
夏梅的話逗笑了謝嫣然,她一笑氣色也好了起來。
“前些日子,皇後不知道大張旗鼓在冷宮裏找什麼呢,我也沒能打聽到一二,說是十分重要,難不成還丟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