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請沈悅澤的下人還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以後立馬彎腰笑著請:“世子這邊請,太子殿下等候許久了。”
“我不去!”
沈悅澤說這話的時候腮幫子鼓鼓的,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你去告訴淩朝安,我還要去五王爺那裏念書,不會和他一起玩的。”
說完這話,沈悅澤回頭招呼著小年,接著便直接越過了那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邊,淩朝安在花園裏等得心急如焚,明明是陰雲天氣,可他卻硬生生地急出汗來了。
祝寒一路小跑著來到他麵前,停下腳步後獻寶似的將懷裏的東西拿給太子殿下看,同時嘴裏還得意地說著:“殿下放心,這次準沒錯。”
聽罷,淩朝安突然伸出手去揪住了他的耳朵,厲聲警告著:“這次要是再出錯你就給本王跪到死為止。”
“是是是,”祝寒疼得聳起了肩膀,連連應聲,“殿下饒命饒命,這次準沒錯!”
得到保證後淩朝安這才慢吞吞地鬆開了手,昨晚要不是他出餿主意讓自己送書給沈悅澤,那小家夥也不會哭著跑開。
一想到這裏,淩朝安就恨不得咬死祝寒,吃人飯不幹人事的家夥。
祝寒站在一旁悄悄地揉著自己的耳朵,暗自吐槽著,他才不相信是自己的計策出了問題,問題肯定還是出在太子殿下身上。
主仆倆懷揣著不同的心事站在花園裏等待,祝寒懷裏的小貓咪不安地動了動。
淩朝安冷冷地瞥了它一眼,嚇得祝寒趕緊抱緊了它。
“不行啊殿下,”祝寒湊近了些後低聲規勸著,“這小貓是進貢的,聽說品種十分難得,您昨晚連夜遞了那麼多帖子才從皇後娘娘那裏借來了,送它來的那匹馬到現在還沒醒呢,可不能把怒氣撒在它身上啊,事情還沒成呢,它可不能一命嗚呼啊……”
聽著祝寒嘮嘮叨叨地如同一個老太婆,淩朝安直接伸手過去一把搶了過來,然後嫌棄地看著他,“這是本王母後的貓,本王又不是失心瘋,為何要殺它,殺了它母後能讓我好過?還不快去看看那小文盲怎麼還沒過來,都派人通傳多久了,他就是出嫁也梳好妝了吧,磨磨蹭蹭!”
祝寒鬆了好大一口氣,拍了拍自己胸口後打算去看看小世子怎麼還沒來,結果剛一轉身就碰上了去請他的那個下人。
由於沒有請到小世子,下人回來的時候一直戰戰兢兢,麵如死灰,剛見到淩朝安的麵立馬就跪了下去,然後伏地磕頭。
“殿下息怒,小的無能,沒有請來小世子。”
話音落,淩朝安微微皺眉,問:“他為何不來,他在幹什麼?”
“在……”下人整個身子都快趴在地麵上了,直到祝寒輕哼一聲提醒過後他這才冒死回答,“在準備出府,說,說要去找五王爺念書!”
“混蛋!”淩朝安氣得很了,都快忘記手裏抱著的是什麼,拎起來就準備往下摔,卻在看清楚以後趕緊收了回來,小心翼翼地護在了懷裏。
身邊的祝寒看著這一幕,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如果剛才悲劇發生了,那自己也不用活了,給這小貓陪葬去吧。
淩朝安手裏擼著貓,深呼吸好幾次以後努力鎮靜下來,然後毅然轉身走出了花園。
“殿下,殿下您去哪兒?”祝寒擔心主子衝動,急忙跟上去,“要不屬下再去請一次,一定是那下人沒有說清楚,也許世子不知道您在等他的。”
祝寒嘰嘰喳喳地讓淩朝安聽了就心煩,走在半路上的時候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去看他:“煩死了,跟個烏鴉似的喳喳喳,不許跟著本王。”
淩朝安說完這話以後瞪了他一眼,拂袖轉身離去。
祝寒看他去的那個方向好像通往瀟瀟院的外麵,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沈悅澤帶著小年走出了瀟瀟院,路過膠膠院門口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抬起頭朝裏麵看了一眼,悄悄地扣著自己的手,有些難過。
“小世子,咱們走吧,五王爺該等著急了。”小年在一旁勸著,沈悅澤也聽話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淩朝安抱著小貓緊趕慢趕,這才終於趕在了沈悅澤前頭,從小路穿了出去,用手撐著轉角的牆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嗨~好巧,這兒也能碰見你。”
“嗬,你倒是能耐了,本王叫你都叫不動了,現在就知道往五哥那兒跑。”
“本王才不是來追你的,本王是來賞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