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了什麼?”葉千詢問。
“阿森信裏說滄漣帝應該要對王立或是太後一族下手了。”聶尋有些擔憂。
葉千詫異:“果然動起來了.........”
曾經這兩方可是好好地活到皇位換人坐呢......
不過......葉千猛地想到“曾經”的唐凜是一直想要坐上那把龍椅的,他是滄漣帝麵前的紅人,隨口說幾個模糊不清的消息雖不足以完全轉移滄漣帝對這兩方的防備心,轉移注意力卻是足夠了。
失去了防備心的滄漣帝自然不會再對這兩方采取什麼措施。
如今,唐凜盯死了夜莊,來意不明。登基幾年來,滄漣帝那邊沒了唐凜的“勸慰”,自然是百般瞧不順眼這兩方,欲除之而後快。
葉千的“過往”毫不避諱的告訴過葉森聶尋等人,聶尋知道葉千在詫異什麼,顯然他也知道原因出在哪裏。
若說王立和太後絕對能成功,葉千是絕對不信的。
哪怕深思熟慮如唐凜,也用了七年的時間才做到這一切。
但是唐凜和這兩方有本質的區別,唐凜想要的是心悅誠服的毫無詬病,王立和老太後可不會想這麼多,手段自是簡潔粗暴,力爭在最短的時間裏得到想要的一切,眾臣與百姓的想法他們可不在意。
現在滄漣帝這麼急著要下手,怕就怕狗急跳牆,還有這兩方背後不知是哪一位的文瀾王爺!
滄漣一亂,得利的隻會是外人!
“回信給大哥,讓他設法再拖一拖,這麼快就亂起來,隻是為別人做嫁衣。”葉千想了想又道:“我們這邊也要加快動作了。”
聶尋點頭:“過幾日升樓會把消息傳來,不愁他不動起來。”
既然敢將手伸到滄漣,那就要做好被斷臂的準備!
桌上的茶壺茶杯以及一幹擺件被毫不留情的掃到地上,瓷器碰撞碎裂的聲響引來了下人的驚呼。
“王爺,出.......”
然而仆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怒吼聲已經傳來:“滾!”
仆人們麵麵相覷,猶豫著不敢進門去。
房間內滿是物品碎片,武王文烈猶如一頭憤怒的獅子,渾身纏繞著揮之不去的戾氣。
自從文雲在朝堂之上說出那極為重要的沙漠治理,這麼多日子過去,他都沒有再見過父皇。
每次想要入宮麵聖,得到的不是“陛下與祿王殿下正在詳談”就是“陛下不見任何人”!
文烈當然知道“詳談”談的是什麼,也知道“任何人”裏不包括文雲!
正是知道,才更讓他感到焦急。
不甘,卻無奈。
每一年的風季對於文瀾來說,都是在決定戰與和之間度過的,這將決定在即將到來的冬季會有多少百姓因為食物短缺而餓死凍死。
在文烈滿心滿眼的想要說服文帝出戰時,一向主和的文雲提出了長久以來困擾文瀾國多處的問題。
如果隻是提出,自然不會有太大作用,這樣的主和借口,文雲不是第一次說出。
然而這一次,文雲不但提出了問題,還說出了眾多解決方法!
提出問題和解決問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若隻是提出,文烈有無數的方法反駁,然而解決.........文烈想不出任何理由來阻止文帝改善這世代深受其害的災害!
連一向支持他決定的文相都多次勸解他冷靜,足以看出文帝對於這件事的重視。
文雲或是他手下的幕僚能想出這些解決方法,文烈無論如何都不信,困擾多少代人問題,盡早提出來對文雲有利無害,何須拖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