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菜是我吩咐露苑的廚子專門為你做的,你趕緊嚐嚐,看和你在吃到的是不是一個味道。”
如同水晶般好看的水晶燴正在沈銀屏的眼前,她在也顧得不起他,夾住就吃了起來,隻是唯一讓她不快的一點就是這是在露苑,身邊還有很多人,她不能像在白礬樓的雅間裏麵一樣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
沈銀屏正是吃在心興頭上,就在她伸筷子想要再吃一點的時候,趙行止道:“水晶燴吃多了對身子不好,孤給你盛一碗湯。”
說著趙行止便盛好了湯直接放在她麵前,沈銀屏瞧著麵前的羊肉湯,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
這一幕趙行止瞧見了,歎了一口氣,“羊肉湯是驅寒的,你喝正是合適,別耍小性子。”
本來是為了沈銀屏好的話,可是在她聽來變成了很直白的威脅,沈銀屏不由得暗道:他們之間是有交易,可她又沒有將自己賣給他,怎麼這人就是這樣的霸道,連她吃飯都要管。”
最後沈銀屏還是將麵前的羊肉湯喝的幹幹淨淨,而晚膳也在半個小時後結束了。
按照往常的習慣,晚膳結束後,趙行止還會去書房辦公,直到陳之提醒才回去就寢。
可是今天從晚膳一用完,沈銀屏就感受到了趙行止的急切之意,於是他們二人便在侍女和侍從的偷笑中離去的。
天上的星子皎潔無暇,他們二人也在星子的照耀下,來到了暖閣。
與屋外春日的寒風吹拂著,料峭又刺骨不同的是,暖閣內早早已經燃上銀碳,暖和極了。
沈銀屏一進來就將趙行止外麵的披風給脫了下來,同時脫下的還有穿在外麵的外衫。
她將這兩件衣裳放在一旁的屏風上,映入眼簾的就是這兩件衣裳的顏色。
鴉青色和青黛色都是極冷的顏色,穿在他的身上,雖然能讓人感受到他的老成持重,但是也給了人極強的壓迫感。
“掛個衣裳也能出神,是不是喜歡上了孤的這來兩件衣裳,你要是喜歡,孤賞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殿下說笑了,我一個女兒身,閨房中藏有兩件男子的衣裳,說出去會引來很多猜疑的,殿下總不想別人說銀屏是□□吧。”神色大變的沈銀屏說道。
“□□”,趙行止從未想過不過是兩件衣裳就能讓這樣的字眼出現在沈銀屏身上,他也從未這麼想過她,單這句話卻讓他意識到,這段時日裏,沈銀屏也許是從內心深處這樣看待自己的。
一時間剛才還沒有說完的情話,趙行止是一個字也說不下去了,心中藏著的萬般柔情和旖旎頃刻間都消散全無。
“時間不早了,我讓畫書畫琪進來服侍你休息,我還有點公務沒處理完。”趙行止眉毛微挑,麵帶冷色的說完,就從暖閣走了出來。
站在外麵守夜的陳之,聽到房門吱呀一聲,還沒來得及問趙行止有什麼吩咐,就見趙行止從裏麵走了出來。
陳之雖然不知道趙行止為什麼走了出來,心理卻明白定是裏麵的這位沈姑娘又惹得他們殿下不痛快了,要不然殿下也不會放這裏麵的暖被窩不要,跑出來吹冷風。
屋外淒清,趙行止出來後,就讓畫書畫琪就走了進去。
二人瞧著沈銀屏坐在榻上,單手支撐著腦袋,望著外麵已經高高掛起的圓月,還以為她是因為惹怒太子殿下而憂愁。
“姑娘,殿下讓我們姐妹二人侍候您沐浴。”畫琪道。
沈銀屏褪進衣裳,在畫書和畫琪的攙扶下走進冒著熱氣的浴池中。
脖頸到修長的小腿都被二人抹滿香胰子,二人一邊揉搓著她白嫩的身子,一邊問著她力道怎麼樣。
沈銀屏在二人的詢問下又想到了趙行止剛才突然生氣離開的模樣,便問道:“太子殿下是不是經常喜怒無常?”
“殿下雖然看上去冷漠、不平易近人,但是殿下其實是個很好的主子,從來不隨意打罵奴仆。”畫書搖搖頭道。
畫琪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在畫書的話音剛落,就道:“我是殿下從外麵撿回來的,在殿下撿回來之前,我孤苦無依差一點就要餓死了,要不是殿下很可能已經死了。”
“原來他也有這麼熱心腸的一麵,那怎麼動不動的就愛生氣?”沈銀屏不解的喃喃道。
麵對沈銀屏這樣的自言自語,畫琪和畫書相視一笑道:“那是因為殿下喜歡姑娘您呀。”
“姑娘您要是主動點去向殿下認個錯,我保證殿下的氣立馬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