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來口讓段南風從齊昭身邊逃開,那樣的話齊昭不會放過段南風。
他隻能讓段南風小心,再小心,莫要交付對於上位者來說十分無所謂的真心。
十五留段南風又零零散散囑咐了一些話,總結來說大約還是多休息安全與莫要奢求太多。
待話都說完之後,段南風才告知自己的來意,驚了十五那麼一瞬,沒想到他真是來問有什麼活兒好幹。
段南風到齊昭身邊去,本是可以每日過著奴仆成群、錦衣玉食的生活,可他卻想要回到影衛的日子中來。
不僅十五會感到驚訝,這話讓其他影衛兄弟聽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有好日子不過,非要來幹刀頭舔血的活兒,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不過十五揣摩著齊昭的心思,想該是打算給段南風找點事兒做,並非是真的叫他回歸從前刀頭舔血的日子。
簡單來說,應該就是讓段南風來體驗一下影衛的生活,差不多就得了,並不是真回來當影衛的。
而且每夜都得回到齊昭房裏是什麼為難影衛的要求,要知道影衛平時夜不歸宿那都是家常便飯,想翻出個能當夜回來的任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十五覺得有些頭疼,頭疼之餘抬眸看了段南風一眼,隨便擇了一個最簡單的任務給段南風玩玩。
段南風本就是當影衛的,瞧見這任務便知道自己被特別照顧了。
他條件反射就要皺眉讓十五換一個,可轉念一想,自己每天晚上都要回來,若是接了旁的怕是不方便。
而且,十五他們估計是接到了齊昭的命令,他也不能太過為難他們。
最後段南風也沒說什麼,隻是異常懶散地去做這些比喝水還簡單的活兒。
回到王府的時候甚至還沒入夜,進屋時見到早已等在那兒的齊昭,段南風還有些驚訝。
齊昭每天跟那些個政敵交手,那是忙的腳不沾地,不到深夜都很難回來。
如今是為何,明明尚未入夜,卻能坐在這兒一副等段南風回來用晚膳的模樣。
段南風反應過來齊昭可能是在等他,垂著腦袋走過去,剛想說點什麼便被人拽進了懷裏。
段南風不是渾身很有力量的那類影衛,他說小巧靈活的那一類。
加上齊昭是教他武功的人,身手本就在他之上,力氣更是比他大不少。
所以毫無反抗之力被對方抓到懷裏去坐著,對如今的段南風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回來這麼晚,小梨花是仗著本王疼你,才這麼不把本王說過的話放在眼裏嗎?”齊昭摸著段南風的腰,附在他耳邊輕笑著呢喃這話。
“屬下,屬下沒有,屬下不敢。”段南風哪裏知道齊昭這麼早回來,一邊因為這樣的姿勢而羞紅臉,一邊被對方呼在耳邊的氣息擾得心跳如麻。
齊昭本也沒打算怎麼樣,原隻想著逗逗對方,可瞧著他這模樣,卻又想要再狠狠欺負他一番。
“既然晚回來了,那小梨花說說,本王該怎麼罰你?”齊昭伸出手捏了捏他那飽滿如玉的耳垂,忍住咬上一口的想法,隻是湊過去在脖子上親了又親。
段南風被親得顫栗起來,睫毛發顫之下聲音更是顫抖:“我……不,是屬下,屬下不知道。”
齊昭瞧著對方這反應,更是覺得有趣,手指在對方潔白如玉的脖頸上新添的紅痕上邊按了按,說:“不知道,那是隨本王罰了?”
“屬下是王爺的人,自然是隨王爺怎麼罰都行。”段南風說完這話便垂眸不語,瞧著好欺負得很,反倒是叫齊昭有些不忍心欺負得太狠了。
“那就罰你今夜與本王共浴,好不好?”齊昭說完,還在段南風嘴角落下輕輕一個吻。
這個吻輕得仿佛微風輕輕拂過,吹得柳絮在他臉上輕觸即離,不停留一瞬。
段南風一時有些貪戀這個吻,心底有個念頭宛若瘋狂生長的藤蔓,死死抓著他的心叫他往後無時不刻都沒辦法不去想。
他想這個吻再停留久一點,想對方正兒八經親親嘴唇,若能像話本裏說的那樣伸舌頭就好了。
齊昭看著段南風紅起來的耳朵尖,眯了眯眼,抱著人吃起了飯。
段南風坐在齊昭身上沒敢多話,本想自己動手吃飯的,可齊昭怎麼都不肯,隻許他吃自己喂的。
主子的要求段南風也不能拒絕,隻能在對方夾菜過來的時候張嘴吃下。
齊昭估摸著段南風吃飽了,方才自己隨意吃了幾口。
影衛坐到王爺身上本就是十分驚人的事情,更何況是王爺喂影衛吃飯。
丫鬟進來收拾碗筷的時候,看向段南風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怪異,讓他萌生一種找個地方躲起來的念頭。
然而,被丫鬟奇怪地看一眼帶來的尷尬很快被之後要發生的事情衝淡。
齊昭用完飯之後還帶著段南風仿佛很放鬆的樣子在園子裏走了走,走到段南風以為共浴這件事不會發生的時候,齊昭帶著他走到了冒著熱氣的湯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