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直接說我嗓眼小就是了。”
“也是啊。”文廣會笑了起來:“那你以後每天要多練習吐納。”
“吐納?”文貴腦子轉了一會兒道:“是吸氣呼氣嗎?”
“是的。你多練練,肺活量就能變大,這樣就不會胸悶了。”
“爺爺,你怎麼什麼都會啊?簡直就是個百事通。”
文廣會嗬嗬樂:“這是你大伯教我的,你先練練看。”
文貴點頭。
“爹,我們來了。”文湘帶著婆娘、四個孩子一個不少的到了。進屋裏還能見著他們臉上掛落的汗珠。
“老四,你二哥二嫂來了,趕緊分吧。”
文湖這才打開外麵的包袱,裏麵堆放著四個小包袱。他抱著一個湛藍的包袱遞給文廣會,道:“爹,這是給你的。”又拿出一個深藍的遞給了文湘:“二哥,這是我給你、二嫂、侄兒侄女帶的禮物。你打開看看。爹,你碗放哪兒去了,我給二哥裝點鹽帶回去。”
文湘滿臉喜色的拆包袱呢,聽著還有鹽,他就將包袱放到周氏懷裏,道:“你來。”自己卻跑到廚屋裏找碗去了。
周氏見著丈夫跑遠了,隻好就著木桌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袱,裏麵的東西真是五花八門。周氏對四個女兒道:“你們也來選選簪花吧。”
文梅、文蘭、文竹、文菊平時再穩重,在挑選喜愛的頭飾時也是喜不自勝的。四姐妹一起上前,看看牡丹、芍藥、臘梅、玉蘭四樣絹花,愛不釋手。
文蘭忍不住摸了那朵玉蘭絹花,布料柔軟,遠看栩栩如生,拿起一瞧竟能聞出蘭香。她當下立斷,對周氏道:“娘,我挑好了。”
剩下的三姐妹看著文蘭挑走了一朵,心下後悔,早知道自己早下手的。想著還剩三朵,她們也不再矜持,立馬拿了自己最中意的那朵。文竹和文菊都看中了牡丹絹花,要不是文竹手快一步,她倆能當場撕擼開。文梅選了自己同名的絹花,文菊隻得挑了芍藥絹花。本來她還有些悶悶不樂,擺起絹花時,那芍藥竟然時開時合,這才高興的簪在發間。
“謝謝四叔。”四姐妹齊聲道謝。
“不用,不用,看著我的幾個侄女喜歡我送的禮物,我就很開心了。”
文貴看姐姐們領了禮物,自己就湊到周氏身邊,道:“娘,我想看看四叔給你和爹選了什麼?”
周氏拿起包袱裏的長盒打開,裏麵是個寶藍的酒壺。湊近塞口聞了聞,周氏抬頭問文湖:“四叔,你給你二哥帶了什麼酒?味道這麼醇香。”
“這是金華酒,正好碰上了酒販,就給二哥帶點回來嚐嚐。”
站在門簷下拿著碗的文湘聽到‘酒’字,大跨步的進了屋:“什麼酒?”
周氏看他這急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四弟特意給你帶的金華酒,跑不了。”
最後一句是提醒他不要急不可耐,可文湘早就湊上前來想要拔下酒塞了。周氏阻止未果,隻好讓他聞聞酒香,並勸道:“這酒等大哥回來,你和他對飲豈不更美?”
文湘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