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儀,你想幹什麼?”趙氏集團的老總見自己的女兒一臉的瘋狂,心下不由得跳的老快,她以為這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啊,這可是真的槍啊!她到底想幹什麼?
本來這些天他看自己的女兒一副平靜的模樣,以為她已經想開了,誰知道這當口會出這樣的事?
“爸。”趙韻儀顯然也看到了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的父親,口中蠕動了兩下,她終於還是低喊了一聲。
“小儀啊,無證持槍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趕緊回家去,不要在這添亂了。”趙氏老總跑到了前頭,在一旁對著趙韻儀便道。他語氣中的憂慮任是誰都聽得出來,可是,一聽到“回去”這個字眼,趙韻儀眼裏的凶狠之色便再次出現了。
“爸,你到一邊去,我的事情你不要管。”趙韻儀低聲說著。本來昨天她讓人去製造一起事故,想著借車禍的名義出去許曉諾,誰知道那個女人運氣竟然那麼好,隻是擦傷而已。她昨天不死,那麼也休怪她趙韻儀今天要了她的命。
自從上次和曄希去了那家首飾店以後,後來再要找什麼借口和他單獨相處,他總是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她還不至於那麼氣憤,可是,可是……她受不了,連她最親的家人都勸她放棄曄希。他們不知道曄希對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麼嗎?那是她十九年的夢啊!
十九年,一個人的一生中能有幾個十九年?
為什麼大家都隻看到了曄希和那個女人的相愛而沒有看到她的付出。為什麼能和他般配,她付出的努力還少嗎?可是那個女人呢?憑什麼上天那麼眷顧她,她和曄希相識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如今他們都已經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十九比一,這樣大的鴻溝,這樣大的差距,為什麼沒有人覺得她才是現在應當站在這裏新娘?
今天穿著一襲婚紗而來,她便是想看看到底那個女人對於曄希來說有多重要。越重要,她便越是要殺了她。
許曉諾,從何時起,這個女人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碰一下便覺得疼?如果,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麼個人該有多好啊,那樣的話,曄希便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眼中的狠厲久久不退去,趙韻儀緩緩將槍指向曉諾同學的方向,“許曉諾,你該死。搶了我的人,你該死,該死……”
趙韻儀的聲音有些歇斯竭力,伴隨著她的惡毒宣告,她的臉上也是一陣扭曲。
客賓席位上的人顯然都對這一變故有些膽戰心驚,畢竟,趙韻儀手裏的……是槍,貨真價實的槍,隻要一扣槍板便可能要人命的槍。
秦曄希和曉諾同學此時手心裏都有些冒汗,秦曄希想將曉諾同學牽到自己的身後,可是,曉諾同學卻愣是不配合。她才不會,讓自己的丈夫對著那樣的危險呢!
“貓兒,你乖,她的目標不是我,我不會有事的,你聽話到後邊去。”拽住曉諾同學的手,秦曄希為她的不配合大感頭疼。
“你們不準動,不然我就開槍了。”趙韻儀顯然也發現了秦曄希的意圖,大吼著道:“所有人都不許動,不然,死了什麼人我可不管。”
果然,她的話一落,眾人都不再出聲,隻有秦家和許家兩家的人仍在低聲交談。
“小儀啊,趁現在還沒做什麼錯事,你趕緊放下槍,道個歉,你秦伯伯他們會原諒你的。”趙總是場中唯一一個敢走向趙韻儀的人,“小儀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這裏出了什麼事情,你要我和你媽怎麼辦?難道你想看到我們不得已隻能把你送進監獄嗎?我不管你今天到底抱著怎樣的心態來的,我隻想告訴你,男人沒有了,你再找一個就是了,但是女兒,沒有了,你去哪裏找一個賠我和你媽?我趙家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你弟弟都能放棄了,你難道還輸給你弟弟嗎?”
趙韻儀的手在趙總的一番話後輕輕抖動,她的父親……向自己的父親方向看去,卻見他那雙總是充滿慈愛的眼睛裏此時已有少許的淚珠滲出,那樣淒涼地告誡著她的父親,以前沒發現,原來自己父親的臉上已有那麼多條皺紋,而他的頭上,不時可見幾條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