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的話第一時間傳到了我地耳中,挖到了?這麼順利嗎?不對,坑下光線如此陰暗這小子是怎麼看出來那是青磚地,沒準是石頭呢,想到這裏我沒好氣地想坑底拋了個手電筒,讓三兒認真看一下再說,沒準挖到的是石塊。
三兒愣了一下,並沒有拿手電筒地意思,隻是拍著胸脯對我說保證沒錯,石塊不會這樣平整,而且從工兵鏟觸碰硬物所發出地聲響,他也能確定這是青磚,這不是直覺,而是經驗。
我嚴重懷疑他這句話裏夾雜著吹牛地成分,不過又想到畢竟是二叔店裏老夥計,沒準真有兩下子呢!正想著,釘子拾起了我扔到坑底的手電,對著硬物照了起來,我終於是看清了坑底地狀況,隻見坑底此刻現出一塊平整的空地,那應該就是磚麵了,挖掘的話必然挖不了這樣平整。
“沒錯,是墓室青磚”,瞎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挖到了,看來定穴定的沒錯,這是墓頂磚,接下來,起磚。”一聲令下,隻見釘子猛的掄起工兵鏟鏟向磚麵的接縫鏟去,一聲清脆的聲響,再看坑底的磚麵卻全然沒有動靜,毫不誇張的說連個裂紋都沒有,我不禁敬佩起古人燒磚的工藝,以釘子的力氣,這要換成現在的磚,八塊摞在一起也鏟斷了,而坑底的這塊居然毫發無傷,釘子又接連掄了四五下,青磚仍是全然沒有動靜,我不禁著急起來,呼叫著三兒去拿炸藥。
三兒為難的說,這不能用炸藥,容易把周圍村子裏的人招來,再者,二爺壓根沒準備火器炸藥。
“沒有炸藥,這怎麼整開啊,這青磚那麼堅固。”
“小少爺,您別著急,我以前遇見過比這還堅固的磚呢,確切點說那是一麵牆,牆身特別厚,最後不還是被挖開了,眼下隻是一塊青磚,用不了多久就能弄開。”說罷三兒也是狠勁掄起洛陽鏟,向青磚鑿去,在這樣一番暴力敲擊下,十幾分鍾後青磚終於是裂開了一道紋,不過此時釘子體力還行,三兒已然是在一旁大口喘起氣來,見到這種情景,我連忙招呼三兒上來我下去換下手,沒想到林黎卻叫坑底的三個人全都上去,具體為什麼他也是沒說,我了解他,這家夥是能不解釋就不解釋。
三兒,瞎子,釘子先後爬到地麵上,坑底隻剩下了林黎,隻見他先是雙手合十,隨後雙手迅速摩挲而過,就在雙手分離的一刻,我的手電光分明照在他那雙手上,我分明看到,不知從何時起他右手的食指與無名指分明變長了許多,大概較之前長了兩個指節,而且二指達到了等長的長度。
“這是,發丘指,果然......但怎麼會?”
又是在一瞬間,林黎猛的蹲下身子,我手中的手電還未來及轉換照射方向,隻聽轟隆一聲,坑底的青磚已然塌陷了下去,雖然未看到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根據剛剛他的身段來推測,應該是用那兩根手指戳破了青磚,這一番操作著實讓我目瞪口呆,一旁的三兒和釘子也是一臉呆相,顯然這兩個有些倒鬥經驗的資深人士也是沒看到過這樣的壯觀場麵,我再看向瞎子,瞎子倒是沒有我們擺出我們這般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此時瞎子隻是默默點頭,口中念叨著,果然,果然。
見青磚已經被打開,我從行囊中取出了一個防風打火機,打著之後便扔進了墓中,見防風打火機的火苗仍是活蹦亂跳的,我連忙招呼眾人帶好家夥下墓,林黎搶先一步躍進墓中,三兒,瞎子緊隨其後,接下來便是我,釘子背著行囊殿後。
我忽略了墓室的高度,於是一躍之後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聽一聲雄渾的喝聲響起,我猛的想起後麵是釘子,於是以我都不能想象的速度立馬站了起來,幾乎是腳前腳後,釘子落了下來,穩穩的蹲在了地上,我嚴重懷疑他在擺pose,但我沒有證據。
我撿起地上的打火機,熄滅後裝到口袋中,伸手拿出狼眼手電,四處照了起來,四周的景象全然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我們所在的這個墓室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諾大的一間墓室,粗略來看該有十米見方,墓室四壁上刻畫著一些壁畫,記載的像是梁王生前經曆的大小戰役,我胡亂看了幾眼,隨即將目光移向墓室中央,在墓室正中央,擺放著一人來高的罐子,墓室裏除了這幾個罐子外別無他物,我細細打量起這幾個罐子來。
瞎子等人圍著墓室周遭巡視了一遍番,見墓中除這幾個大罐子外確實別無他物,於是也將目光投向這幾個罐子,眾人謹慎向前,最終在距罐子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裏麵,裝的是什麼啊,那麼高?”三兒邊用手電來回照著罐子,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