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項聽整肅軍旅,準備出征,點起三萬兵馬就朝著建陵出發,朱諾安這邊隻有兩萬三千人,雖說據險而守,但是修士之間作戰,不會如同凡人那般。項聽帶著人馬浩浩蕩蕩殺奔建陵城。
而朱諾安這邊兩萬三千人,士兵實力較弱,沒有跨級殺敵的能力,故而準備死守。金庭說道:“將軍,不如我等嚐試出戰一番,若是敗陣再退守不遲。”朱諾安拒絕了金庭的提議:“貿然出戰隻會送死,況且新兵到此隻有一日,本來還想著能讓他們先訓練一陣子再上場,誰知那項聽來得如此之快,如今那四千新兵是上不了戰場的。”金庭說道:“將軍帶大軍回國一趟,招募來四千人馬,置辦四方糧草,可如今竟然要退縮不成?”
朱諾安看著金庭,知道他是一心為國,但還是難免不悅,她回答道:“將軍稍安勿躁,我要想想他為何會自信滿滿的帶了三萬人馬就攻打過來。三萬對一萬九千的守城將士,就算攻下來,自己也無力西進。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呢?”金庭也陷入了沉思:的確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就算他項聽打下了建陵也定然元氣大傷。朱諾安隻要撤退去其他地方招來鎮守軍馬和糧草,定然能奪回建陵,也就是說這幾乎就是兩國之間的一場消耗戰。除非,項聽有必勝的把握。
朱諾安隱隱感覺到了不安:“金庭,平力這個人可靠嗎?”金庭說道:“回將軍話,我與他雖然都是羽化境小成,但是他作戰比我勇猛,除了愛財,倒是也沒什麼缺點。將軍難道覺得他靠不住嗎?”朱諾安回答:“如果平力沒有被收買,那他項聽到底有什麼把握必勝呢?”
忽然,一名軍士來報:“報!將軍,我軍軍營中很多人都出現了腹瀉的症狀!疑似中毒所致!”
金庭和朱諾安不禁大驚失色:“這是怎麼回事?”那軍士說:“不清楚,但是有名女兵吃下之後沒有任何異常,現已經將她拿下,所有人等均已扣押住了。”
朱諾安趕忙來到了軍營中查看:發現至少十分之四的人都臥地不起,而被拿下按住的那名女兵:正是關靈,由於修羅之體,她的身軀能淨化入體的毒物,故而沒有症狀。
朱諾安來到關靈身邊:“你可有什麼要說的?”關靈回答道:“卑職見過將軍,將軍要問什麼?我不清楚。”
朱諾安見關靈雙手被綁,也不慌張,倒是更確信她是下毒之人:“這軍營裏的毒可是你下的?”關靈回答:“回將軍,不是。”
朱諾安說:“可有人作證?”
關靈看向旁邊幾名倒地不起的女兵說道:“我修煉時她們一直談您的八卦,她們可以作證。”此時有一名身材豐韻,倒在關靈旁邊的女兵慌張了:要是讓朱諾安知道自己在談朱諾安和朱霓珊的八卦,那還了得?
反觀朱諾安倒是麵色尷尬:她本無八卦,這下可好,聽關靈這麼一說,麵色陰沉了下來。金庭上前問道:“將軍麵色不佳,可是察覺到了什麼......”話音未落,就看見朱諾安那想吃人的眼神瞪著自己:“我很好啊,謝謝關心。”一字一咬牙,一頓一吸氣,嚇得金庭冷汗夾背。隨後看向幾名女兵:“你們有病在身,長話短說。關靈有沒有離開兵營去夥房?”幾人趕忙搖頭。
隨後朱諾安來到關靈身邊給她送了綁。並下令:“嚴查食物來源和所有進出過夥房的人!”此時金庭招夥房夥計拿來了一本簿子:“將軍,這是所有進出夥房之人的登記的名單。”朱諾安拿來簿子看了看:除了夥夫以外,進出過的一共有十四人。“就查這十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