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青隼 Fauconne Cyan 15(1 / 2)

教廷小隊離開之後,會議室內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這可真是麻煩,”肖雨翎小聲道,“教廷的人,竟然真的敢在雲中荊棘的地盤上玩墳頭蹦迪……”

雖然不是很明白肖雨翎的說法,但大概懂得意思的奧列翁也附和道:“確實,這也太大膽了。法爾法萊的很大一部分財政支持是依靠黑市的,這樣無疑斷了他們的一大命脈。”

這時候,一名看上去像民兵軍官的男人站了出來。

這是個看起來像書生的家夥,見麵感覺斯斯文文的,不知道有什麼主意。

“按照我對人類的行為方式分析……他大概是要發表一些戰前演講。”

奧列翁評論道。

士兵們看到書生站了出來,一起看向了後者。

然而令肖雨翎失望的是,書生軍官一開口,便公式化地義憤填膺起來:“教廷的走狗真是欺人太甚!我看今天不打疼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放棄青隼的了,是不是,兄弟們!”

肖雨翎不動聲色地把注意力轉到身旁的人群中。

不少民兵響應了他的號召,但借著人縫,肖雨翎分明看到喬石卻是皺著眉頭的。

“說得好!”

“就該給他們點教訓瞧瞧!”

“讓他們知道在這裏誰是老大!”

會議室裏嘈雜起來。正當肖雨翎有些走神的時候,用力的拍桌聲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夠了!”

施耐德吼道:“沒看到你們的隊長都還沒講話嗎!吵什麼吵!”

被這麼一吼,眾人給震得不敢出聲,紛紛安靜了下來。

男人沉著臉看向書生。

“雅克,你也是!”施耐德冷冷道,“不要隨便起哄。我們這裏,就你讀的書比較多。你身為副官,關鍵時刻要鎮住場子,而不要給我他媽的掉鏈子!聽明白了嗎!”

“是!頭兒教訓得對!”

施耐德環視了一圈屋子裏的人,沒有看到肖雨翎。

沉吟了片刻,男人說道:“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教廷那張飛揚跋扈的嘴臉。”

施耐德站起身,在會議室裏走了起來。

“我們最初是很弱小。”

“但,在兄弟們的共同努力下,我們已經在很大程度上重建了我們的家園……”

施耐德慢慢說道:“我想,經曆過那段時間的兄弟們都知道:這個過程,並非是一帆風順的。”

“我們遇到過挑戰與失敗,挫折與崩潰,甚至一度差點沒能立住腳跟……不過感謝所有活著的,曾活著的法爾法萊人……我們最終挺過來了。”

“我們做到讓人民能夠在這裏——法爾法萊——定居下來。”

“這不單單是我在做的事情,更是各位兄弟們的功勞。”

“我曾經在格蕾絲臨走前向她保證,”施耐德平靜道,“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我們的家園,她的家園。”

“而現在,輪到教廷的走狗開始打我們家園的主意了!”男人的聲音突然提高,“老子他媽就問你們一句:法爾法萊會被教廷打垮嗎?!”

“……不會!不會!不會!”

士兵們舉起武器,一起振臂高呼。

“這幫士兵們的戰鬥熱情已經被激發出來了……”奧列翁說,“看來施耐德有要跟教廷幹仗的準備。”

“你看到莎拉了嗎?”肖雨翎皺了皺眉。

“似乎沒有……她去哪裏了?”

“不知道,你會後找個人問一下吧。怎麼了?”奧列翁不解道。

肖雨翎閉上眼歎了口氣:“沒什麼,我隻是覺得這個雅克有些奇怪而已。這兒恐怕接下來沒我們什麼事了。”

果不其然,就在肖雨翎說完沒多久,施耐德的副官雅克就宣布:會場內的指揮官留下,其餘士兵先行解散。

“我們在外麵等一陣子吧,”肖雨翎低聲道,“喬石也是隊長。”

“同意。”

……

數十分鍾後。

喬石陰沉著臉從大樓門口走了出來。

不過一出門,他就被某個聲音喊住了。

“嘿!喬石!我剛剛想找你沒找到,隻好在這裏幹坐著……”肖雨翎上來錘了一下喬石的肩膀,“你怎麼在這裏?”

“是你啊,你怎麼會專門坐在這裏?”

“沒,我是想來辦我的居住證延長手續,結果民政部門好像現在沒上班……我就隻好看看有沒有熟人能幫我個忙了,”肖雨翎歎了口氣,“我在這兒認識的人也不多,你算一個。”

“這事兒好說,衝著上回你送過來的煙酒……我來幫你跑一趟吧,”喬石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你現在很急著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