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伊,我先前在鎮子上的時候,聽說了失蹤居民被變成喪屍的事情。”
“然後,”肖雨翎雙手十指交叉道,“我是想問問你,在這最近一段時間裏,失蹤的居民中有沒有與你發生過密切行程關聯的人?”
名叫休伊的男孩猶豫了片刻,有些小聲地問道:“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要找我?”
“啊,因為嘛,”肖雨翎組織了一下語言,“是這樣的……”
……
……
遠方的天空逐漸暗沉,泛起了灰藍色的時候,濕冷的空氣裏亮起路燈。
在工作人員的指揮下,借著微亮的燈光,肖雨翎把車停進了汽車旅館一樓的車庫裏。
“OK——好的!可以了!”
肖雨翎朝車庫外的老板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踩下刹車離合,掛空擋手刹,關火下車。
車庫外,汽車旅館的老板插著褲子的口袋,努了努嘴問道:
“你就是喬石說的那個朋友吧,叫肖恩什麼的?”
“肖恩·穆亭尼爾。我的事兒他都和你說了?”
“啊,他提了。你知道吧,以前還在跑這條線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老板嗬嗬笑道,“這幾年要不是疫情不能常走動,我還說上他那邊和他多整幾杯呢!怎麼樣,他是不是很能喝酒?”
“是有點大……”肖雨翎無奈地撓了撓頭。
“這就對了!”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來,這邊走。我帶你去辦個手續。”
“我跟你說啊,以前我是在鎮上開酒吧的……就是調酒嘛,我以前考過證。有一天喬石那個家夥,剛好跑長途路過這裏。”
“這小子!他估計是看到了我貼在店門前的挑戰書,說放倒我的人當晚酒水免費就跑來找我炫酒。我當時沒多想就和他幹上了。”
“不影響你開店嗎……?”肖雨翎遲疑道。
“沒事兒,我老婆她很會打理的,”老板笑道,“就那什麼,一開始我倆還客客氣氣地喝著精釀聊聊天什麼的。然後後麵我看這人還可以,我就拿激將法搞他。”
“啊?我記得喬石好像挺容易因為……別人的挑釁,然後就上頭吧,”肖雨翎回憶了一下,“之前教廷的人在法爾法萊的時候就這樣。那他什麼反應?”
“那當然是要跟我對拚了!我跟你說他這種人就是心態不好。拚酒啊,最重要的就是心態。你越是想要急著證明自己,就越是倒得快。”
肖雨翎:“理解……然後呢?”
“我直接請人上了TequillaSunrise!既然他會玩,那我肯定奉陪到底,一定要把他的錢全部賺到手裏!”
“當時我倆一邊聊一邊對碰,旁邊的酒客是換了一波又一波,直到深夜場,給我倆兌酒的酒保都換了班。”
“他這人酒量還真可以,可惜是遇上了我……哼哼!”老板得意道,“所以,那天晚上我憑借豐富的經驗,最終成功捍衛了我的酒量。”
肖雨翎一邊附和著笑,一邊想起了出發前喬石的版本。
“——克裏斯蒂安這家夥酒量真不行,他開酒館真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軍官揚眉道,“這人先是和我來啤的,喝了沒幾杯就臉色通紅,說要跟我上強度,請了人兌雞尾酒……最後要不是他老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回去的!”
“哦,你說我?我當然是大獲全勝,把酒水錢全部掙回來了!”
看來得有個第三者……才能得知事情的真相。
肖雨翎默默想道。
……
……
帶著肖雨翎來到一樓大廳後,老板問前台接待要了一台便攜終端和一根手寫筆。
“你照著這個登記表填好,然後過會我老婆會帶你上去,”老板打了個哈欠,“我去看看酒吧的生意。夜場要開始了。”
“啊……好的好的。”
目送著灰發的中年男人離開後,肖雨翎謹慎地掃了一眼表格上的信息,然後按照要求把原主的個人信息填了上去。
“這樣就算填好了吧,”他把終端遞還給前台姐姐,“我還需要做什麼嗎?”
前台的姐姐轉了一圈手寫筆,劃著屏幕檢查了一遍:“嗯……可以了。”
“誒?不用繳費什麼的嗎?”
“好像我們老板幫你給過錢了。”前台姐姐聳了聳肩。
肖雨翎皺起眉。
這算是個好消息嗎……
——莫非是,白嫖黨的大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