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久不見了。”夏枯秋看著眼前的少女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哥哥的踏板把?為了輔佐他晉升5階。”
少女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孩,雖然看上去他瘦瘦小小的,可他就在昨天才殺了幾百號人,大部分都是有錢有勢的。“有什麼問題嗎,你殺了他問我這個問題,難道你想成為下一個他?嗬,隻能說不虧一家人。”
“你可是姐姐來著,不過不至於,沒有意義。二十幾個已經死了十七個了。”夏枯秋喝了口咖啡,把玩著勺子。“總得留點不嗎?”
“相比以前你變了好多,你也許成功了,不過幹了這種事,我不相信教廷會放過你,我也不覺得貴族會追隨你。”
“我還以為你會問我你的母親怎麼樣,我對她下手沒有。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另外自信點吧也許去掉,我沒有成功。”
“你可能放過她嗎?你在等我回答什麼?我一個弱女子可不值得你關注”
“我需要你一個態度,一個準確的答案。另外我後麵的行程表很緊。”
“我還有資格拒絕嗎?”
夏枯秋十指搭橋看著她“有喔,但是得看心情,我腦子一直有問題。話說你確定不換一下衣服嗎?”
“你還真是個變態,瘋子。”少女黑色的頭發中冒出一雙貓耳,紅色的眼眸配著淡淡的眼妝格外誘人,少女本來就國色天香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裝扮,半透明婚紗也不過是西寧惡趣味的要求罷了,在燈光的招搖下裏麵的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原本昨天是她的婚禮,現在應該以經和那個男人結合在一起了。但昨天突然被一群士兵包圍,囚禁在這裏。一切那麼突然,不知道是喜是悲。高興自己不用成為別人的玩偶,悲哀落入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手裏。
“謝謝誇獎。時間不多了,我還有下一場會議,我相信你的能力,同時對你曾經伸出援手的感謝與一些特殊情況不想殺你,那個女仆叫麗是吧,她傻傻的很天真,我要了哦。天天與一群所謂的貴族玩智商我腦闊疼,她呢我哪來養下眼。”
夏枯秋起身離去,墨看著他的身影,雙手死死的抓住裙邊“嘖…”
夏枯秋走出華麗的宮殿,揮手示意手下可以放過這裏了。“主人,那個衣服”一個小女仆顫顫巍巍的吧一件外套遞了過來。
夏枯秋接過衣服穿上,座上一旁的車,搓了搓手,拿著旁邊麵包啃起來,“走了,下一站。要了風度就要不了溫度,會魔法什麼的真好啊。”
看著眼前向小孩子一樣對著手哈氣的夏枯秋,小女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好乖乖坐上車,安安靜靜的坐著,根本不敢動一下。他哪像外表那麼無害,自己親眼看見他處決了幾百號人的場景。
現在是又怎麼回事呢?自己想往常一樣在打掃著庭院,一個少年叫住了自己,在自己麵前大量了一番,嗯,不錯“你是這裏得女仆?好了,你可以跟我混了,不用去報道,有人安排。衣服幫我拿下,去那邊車那等我,他們看見衣服就不會殺你,不過要是你亂走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了。”本來自己以為這是惡作劇直到看見他抽出刀一刀斬了旁邊西寧皇子派的侍衛,然後旁邊房子的四周湧出一群士兵與從破門而入的機甲,突然想起來新上任的國王好像就長那樣,而且他是個暴君來著……
為什麼他會看上自己?我隻是一個小女仆罷了,好害怕的說,我會不會也被突突掉?怎麼辦啊?好迷茫。小女仆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但害怕熱的國王不滿,努力克製著自己。
“怎麼,你好像很緊張?也對,我是個暴君來著,別亂動,我在你腿上趟一會兒,瞌睡來了。”
看著倒在自己腿上的夏枯秋,小女仆直接就迷茫了。
“他就是這樣,你習慣就好,你叫什麼名字?”開車的伊洛納友好的與小女仆搭話,想緩解一下她的緊張。
“麗,就一個字,我也不知道我的姓是什麼。”麗下意識的答道。
“本姓很重要,但是也可以取個假姓呀。”伊洛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沒準你會跟國王一個姓。”
小女仆聽罷連忙搖手道“不可能不可能,我隻是一個孤兒,再怎麼也不可能跟國王一個姓,續~小聲點,國王在呢。”
“哈哈,他可不跟曆屆國王同姓,他是嫡係的,外姓。”
“唉?教皇會同意嗎?”
“不會,所以我們殺了他的使徒。割了他信徒的舌頭。”
“……”
“哈哈,你怕什麼呀,我們還沒墮落到對局外人動手,他們都是政客,他們沒有把這個國家管理好,所以付出代價。”
看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小女仆伊洛納露出意外深長的笑容“好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昨晚很吵,你估計也沒怎麼睡好吧。”
“不,不用了,我不困。”看著眼前與自己腿上的兩人,怎麼可能睡的著?
“嗯,好吧,不過路還長哦。”
小女仆從夢中驚醒,車廂內之剩下了她一個人。“啊?他們都走了嗎?我該怎麼辦?這是哪?”麗看向窗外,探照燈在四周遊走,不遠處的哨塔上是全副武裝的士兵“算了我還是在這裏等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