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庫,夏枯秋與工作人員整理著昨日的遠程操控數據。
“加個複腦對你的精神狀態有很大的影響。”
“設置限製鎖,畢竟就這樣真的很傷腦子,麻煩。四號機可以投入實戰了嗎?”
“可以投入實戰,但不算太穩定。”
“不穩定還投入?應為沒有解決方案,不穩定因素帶來的精神汙染暫時在可控範圍內。”
“嗯,‘痕’怎麼樣了?”
“數據不足,依舊隻是個半完成品。放心吧,不要緊張,大棚我們準備好了,武器也就緒了,怕什麼。”
“神學是不穩定因素的集合體。”
“嗯,通過對玄武的解刨我們發現了很多填補了很多空缺。我們不好弄,這些不適應我們的能力範圍。”
“行吧。”
回到皇宮裏,來到燭霖的牢房前,看著眼前瘦成杆子的她“你等著餓死嗎?不過修行者有個辟穀期來著,你還差點,但也好像餓不死自己。”
打開牢籠,坐在燭霖床上對著她“我們守住了第一波攻勢了。怎麼樣開心嗎?我手上有幾千個俘虜,我不怎麼想管他們飯怎麼辦?”
說著夏枯秋掏出一張吧槍對準窗外“這裏風景真不錯,可以看見對麵監獄呢,我特意給你挖的窗戶哦。”
燭霖依舊不做聲,夏枯秋開槍。
槍響人死,身為修行者她感受到生命的流逝,抬起頭對著夏枯秋罵道“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開口了嗎?”
燭霖咬著嘴唇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隻要脖子上的枷鎖在自己就不可能有力量反抗。
夏枯秋瑤瑤頭,一隻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唉無趣,一場失敗就成這種樣子了,廢物。你看了依洛納給你的報告吧?那我便放你一點點自由,但是我要是不滿,他們就是死亡的顧客。”
夏枯秋說罷便離去,門沒有關,守門的士兵也沒有管,不知道幹什麼,但出去看看總比什麼都不做強吧?燭霖想著艱難的起身,這段時間自己幾乎什麼都沒有吃,不全是自虐也有一部分其他原因,但無所謂了,他很明顯對自己的秘密不感興趣,他想幹的是殺神。出去看看,想想接下來怎麼做,自己不能輕易死去,還有那未開始的使命等待完成。
看守的人員看見踏出半邊的燭霖道“換身衣服吧,這有點吃的,國王他都準備好了。”
“嗯,謝謝。”聽著看守的話,禮貌點會了句,拿起衣服回到自己之前牢房的廁所換起來。“胸好緊,衣服褲子都有點小……嗯?兜裏還有點錢嗎,故意留得嗎?嘖…”
來到監獄的外麵,伸手擋了擋頭上的太陽,短暫適應了一下後漫無目的的走起來。
街道幹淨了好多,人們臉上的笑容多了,為什麼?他不是暴君嗎?懷著疑問來到一位剛剛下完地的農民旁問道“你好,可以問你點事嗎?”
農民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道“啥?我有啥好問的。”
“沒什麼,就是以前這裏和現在的感覺差了好多。才過了半年左右。”
“哦,這樣啊,你是其他國家來玩的吧,就是這樣我們換了個皇帝,你是不知道,他一上來就減少了一半的稅收,還把那些沒用的貴族全抄家了,那個錢全部哪裏改善民生了,修路啊,建房啊,開醫院啊,開學校啊什麼都有,現在法律又嚴了,惡霸少了,日子舒坦了肯定不一樣了啊。”
“他有這麼好嗎?我聽說他不是暴君嗎?”
“他是暴君啊,但他又不來找我們這些窮苦老百姓,況且多殺幾個人也不一定是暴君得看他殺的目的塞。”
燭霖點點頭道謝後邊離開了,在牢房的時候自己早已有所兒問,平靜之下的又是什麼呢?得人心者得天下,他的野心不小啊。不過這個世間確實需要改革。‘她’沒事就可以了,那是自己的使命也是自己為什麼來的主要原因。
買了串街邊的糖葫蘆,走在開始消散的雪水上,留下一串腳印。縮了縮脖子“有點冷呢。”吃下了最後口,嘴巴鼓的大大的就像小倉鼠一樣。輕輕一點手中的木簽,隨手一揮,空中穿出一道破空的聲音,身側被劍氣刮出來了道無雪的路。扔掉簽子,找了個地方姑且坐下。
萬物寂靜,風雪四起,一道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熟悉的氣息…雖然接觸不多但是自己記憶深刻。
“不冷嗎?”說話間夏枯秋脫掉外套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