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機不斷的閃躲著躲避朱雀的俯衝“麻煩…抓不住,怎麼辦?賭一波嗎?嘖,無所謂了…”
買了個破綻,夏枯秋任由朱雀抓住三號機砸在背後的牆上,周圍待命的幾台機甲抓住機會將貫神槍插入朱雀的翅膀。
伴隨著朱雀吃痛的伸寧身上熱浪湧動,震飛他們,鳥喙拔出槍來。雨點被蒸發,餘下的紫色氣息修補著它的軀體,但貫神槍遺留的洞口卻像是被什麼幹擾了似的,遲遲未能愈合。
三號機斷開被抓死的右手和左手的護甲,移到量產機旁接過手中的槍指向朱雀。
“全武裝展開,深度鏈接。”
『4:00』
語音指令下達,屏幕一腳上浮現倒計時,機甲外裝甲脫落,液壓杆縫隙排出熱浪機體與夏枯秋的呼吸一同微微起伏著。夏枯秋的背部肌肉向著鏈接口與人工脊柱的方向收縮著,全身冒著熱氣,大口揣著粗氣。
口好幹,腦子好亂,全身好僵硬,好熱。我是誰?這是哪?這是什麼?它又是什麼?哦對了我要殺了它來著,用手上的東西。一瞬間的空虛後,夏枯秋推動操縱杆“我來了。”
朱雀揮羽扇出無數羽毛射去。
『彈幕』
三號機的發射口全開“嘭!”三號機突破煙幕火地,攜帶者火苗與羽毛刺向朱雀。
“可笑。”朱雀閃翅,震開三號機口中吐出火球補上攻擊。
三號機靠加速器穩住機體,投出手中的槍,劃破雨幕。
朱雀身上爆發出烈火,無數火羽刺向四周。雨水還未落在朱雀身上便已經蒸發掉了。槍在抵達朱雀的瞬間停了下來,懸浮在空中,朱雀輕輕吹了口氣從槍尖開始化為鐵水。
『二號機加入鏈接』
『戰場演算』
『開火』
隨著兩聲槍響朱雀受傷的左翼被打掉大片血肉。頭部被擦出一絲傷痕。
『校準』
又是一聲槍響,伴隨著朱雀的哀嚎半隻左翼被打斷,流出的血液融化了地上的鐵骸。
等待了許久二號機出現了。朱雀的燃火形態很強,會焚盡所有靠近的物品,但所有的力量全部投射出來,真正的本體卻很脆弱,這是為它特製的穿甲彈,這一槍人類幾個世紀的功力,你擋的住嗎?
朱雀停下燃火形態,用烈焰止住翅膀上的傷。口雨水拍打在自己臉上,不知為何好像笑…朱雀以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笑道:“還不錯,但我可是神,我們的榮耀不需要被任何人理解。”
水滴劃過朱雀麵頰,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自己竟然有點點釋然?過了多少年了?哈哈哈哈!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還有多少有趣的玩具,還有多少可能!
二號機的駕駛員透過狙擊鏡問“它在幹什麼?”
“他在哭。”夏枯秋不解
二號機駕駛員沉默片刻道“因為要死了嗎?但它為什麼看起來並不絕望?”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夏枯秋開口“向殉道者致敬。”三號機舉起僅剩的左手做出古文明中朱雀所屬國家的軍禮。
嗬,一點都不專業啊,腰要直,手要用力…朱雀回味從前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們是沉睡的巨龍,我們誕生的意義便是守護你們這頭愛睡覺的蠢龍啊。
朱雀單翼滑翔衝了過去。
“他想幹什麼?送死嗎?”二號機驚呼舉起手中的槍射向朱雀。
火焰夾雜著鮮血化為左翼身上羽脫落化為百鳥,皮膚龜裂血火化為新的羽毛。
三號機拔出旁邊紮在地上的槍。戰嗎?朱雀這個形態完全是在燃燒生命力,避戰它稍後便亡,運氣好還能得到一具活的素材。但,為了給即將逝去的殉道者抵上一封滿意的答卷,戰呐!以人類這最卑微的存在致敬那份從不被理解的榮耀!
『完全解放』
朱雀血液泵處,如岩漿般的血刺痛著它的神經。
三號機關節處的液壓杆通紅,部分零件被泄露的能量溶成鐵水,電漿流出,部分加速器炸開。
依洛納看著屏幕上的畫麵“上吧,安息吧。”
秋莬搖搖頭不可理解他們的想法。
朱雀的利爪刺穿了三號機的胸部裝甲,三號機手中的槍刺穿了它的胸膛,朱雀的喙啄開三號機的半個頭顱,二號機射穿了它的肩胛。朱雀撤出三號機的線路,三號機刺入了它的胸膛。
“再見”駕駛室內夏枯秋在全身是血的在火中低聲說道。
神經鏈接裝置傳來捏碎肉塊的觸感,朱雀身上的火焰熄滅了倒在三號機身上,打開駕駛室夏枯秋任由雨點打在自己臉上。
“你們一個個這樣我真的怕我會撐不住啊…”
『機體損傷67%』
“你們選擇了與曾經相同的道路,堅持下去吧,我們等著巨龍的歸來…”
“再見。”
“……”
四周之剩下雨點打在臉上的聲音,損傷報告的聲音。
“好痛,這雨有毒…氣氛全毀了。”夏枯秋感到臉上被腐蝕的疼痛突然反應過來,帶上駕駛服配套的頭盔發著呆。
戰士們打掃著戰場,運輸車把殘破不堪的三號機與朱雀屍體運走。雨更大了,一道道雷聲響起,那是天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