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嗎?秋,你還撐得住嗎?”
夏枯秋起身拿上旁邊的駕駛服換上“還行,反正‘我’也有備份。”
陳失言,眼前的少年背後承載了太多了。
夏枯秋換好衣服,走出門口“走了,我去旅行了。”
“走吧,祝你能活著看見路途的終點。”
夏枯秋沒有多言,看不見終點的,自己可沒有看得見的可能啊…
天空大變,狂風四起,夏枯秋來到教堂。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風帶來硝煙的刺鼻氣息,遍地的都是殘肢斷臂,腳下黏糊糊的,大理石做的地麵一般不可能有泥土的,除非有人犯賤。來到教堂密室門口一道聲音響起
“進來吧。”
夏枯秋聞言打開手中槍的保險栓,走進去。
“你好。”
密室十分空曠,腳下是一片湖,但是踩在上麵卻沉不下去,腳踏在上麵微微陷下去同時帶起陣陣水波。
“恭候多時,破局者。”隨著聲音的響起,頭頂一盞盞燈亮起,光的照耀下湖麵中是一顆跳動著的心。
夏枯秋看著它道“它很虛弱,也很憤怒,她要死了。”
“是啊,她快到盡頭了,我們一直都知道的…”聲音的主人屹立在湖麵上的屍叢中凝視著自己。
“你好教皇大人,看樣子你們內亂了。”四周的屍體全是教廷成員,自己也沒有這麼派兵管這裏。況且陳說了,這裏他們處理好了的。
“這一方淨土看樣子要到期了。”教皇低落的說道。
夏枯秋擺擺手“我們之前有機會一同前行的。”
“哈哈哈!你們?就憑你們?你們沒有見識過那群外來的神。那裏是地獄…”
“哼…”夏枯秋不屑的開口“廢物才會畏懼,我們無畏前行。”
“你們也可以與我們一同建設這一方淨土的,你們投入的資源可以在維持這片世界100年。”
“教皇大人,你的目光太狹隘了。我們從來不止是為了彼此,也不是為了榮耀而戰啊。”夏枯秋指了指天的某個方向“哪裏還有很多人,他們等待著自由。”
“我們可以慢慢來…”
夏枯秋點了點腳尖“它不讓啊…況且現在各國真是還可能帶領人類前行嗎?躲入這一方淨土開始他們從來都沒有做出什麼,教廷也是,神很久都沒有露出過微笑了對吧。你們從來都安逸於現狀。”
教皇自嘲是笑了,對啊我們還有什麼資格引領人類前行呢,但我們真的已經獻上所有了…
教皇吐出一口鮮血,在之前的反叛戰中自己就受了重傷,現在也不過在等夏枯秋的一個答複罷了。守護了這麼久的人類真的不忍心放手,自己也真的不適合領頭。
“你母親也是個悲哀的人,但願你們最後可以好好相處吧…咳咳咳!”教皇咳出血,他快要撐不住了,但百年道行不允許他就這麼死去。“你應該可以殺了我吧?靠著那些玩具…麻…”
“砰砰砰!”話音未落幾聲槍響教皇倒地不起。
收起手中的槍感歎,我也想變的輕鬆…死何嚐不是一種解脫呢,再見了,未來交給我們了,我不會追求永恒的平靜,我會追求刹那的綻放,讓所有‘人’認可。看著腳下的心髒,夏枯秋從腰間拿出試管倒下,試管中的液體在觸碰湖麵的瞬間便擴散深入直至沒入心髒。隨後周圍的振動。天空開始扭曲,大地在崩壞,碎石向天空飄去,空氣不斷的消散與太空之中。
在地下的深處一輛輛裝滿人的卡車駛來。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下麵高低起伏的建築是二十一世間左右的大廈,縱橫交錯的馬路交織與這片城市上如同血管一般。不過可笑的是這中前紀元的簡單物品就已經領先現在人們太多了。那場大戰之後人們失去了家園,科技也之掌握與少數人手中,文明止步不前以至於倒退…沒有辦法,神的存在打破了所有常規與物理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