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啥玩意。”
“不知道,領導說的。我還有事掛了。”
通訊關閉,夏屏幕右下角紅色信號閃動著。我該幹啥,我找她能談啥?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夏枯秋不知所措,但至少能少死很多人吧?
整理好心態來到地圖上指示的地方。這是一片古代遺跡,隨著地圖的指示來到遺跡的下方。機甲慢慢的墜落,四周的空間也開始扭曲起來,最後化為不久前與教皇向見時的一方淨土。
“這裏與封印它們心髒的那片小世界不同的。”
讀心?!
“我不會讀心,你的想法呈現在表現上很好猜。”
一頭龍從水中抬起頭來,眨眼間又變成一個一米七八的黑發禦姐,其腳下的水湧動化為一個小沙發。禦姐坐在上麵單手撐著臉。
“選擇了與從前一樣的道路嗎?人類。”禦姐一個響指,空間扭動,四周變成了咖啡廳裏的樣子,夏枯秋就坐在她的對麵。
夏枯秋張望了一下四周,端起麵前的咖啡泯了口“改變了空間?還是說是幻境呢?”
“挺敏感的嗎,人類。你們又要挑戰神明了嗎?”禦姐端起麵前的咖啡晃著。
真不怕灑出來,這裏八成是幻境。“四號機呢?”
“你說呢?你坐著的。靠著這種雙刃劍你能活多久?又或者你們……”
夏枯秋麵色微變,很快恢複原狀“嗬嗬‘我們’?誰知道呢。”
“跟你身下的東西一樣的妄想嗎?第十使徒。”燭龍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眼中倒影的是四號機的影子。
喝了口手中的咖啡,夏枯秋以微笑回答,手按在胸口的項鏈上。沒有必要多說,畢竟不確定她是立場,不能暴露太多。
“不說話了嗎?教廷造神,你們也造神。有什麼意思嗎?現在他們造到一半的神落入你們手中,你們又要怎麼玩呢?看來養了幾百年的蠱終於要到頭了。”說完空間再此變動,變成了上古戰場的模樣,以麒麟為主的五隻聖獸圍繞住二者。燭龍化為龍形閉上眼,天空暗了下來,龍口吐出一個匣子,其他幾隻聖獸也吐出不同的武器。匣子收入武器落入夏枯秋手中。
空間再此變動,變成墓室的樣子。夏枯秋坐在駕駛室內懷中是那個匣子。空間的中央是被躺在池中的燭龍,四周的牆壁的凹陷處是一個個隕落的神。
“那個劍匣替我們交給有緣人,這裏的仙軀隨你們便。未來還給你們了人類,接下來的路你們之剩下自己了。”燭龍說完四周的仙軀中一道道光點流入夏枯秋懷中的劍匣裏。
數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願你武運隆昌…”
這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也是一個不為人知的時代的開始,無聲的戰到最後,不死不休。
外麵,四隻幻想種也紛紛被製服,粗大的鐵鏈鎖在它們身上。這場戰爭結束了。
上古時期外來群魔諸神四起,人們反抗無果,在原生神明的庇佑下來到了這一方淨土。在神的引導下分為兩排,一派地下掌‘智’,一派地麵掌‘脈’。進千年的暗鬥終於到了最後,看了人們的答卷後神明終於把未來重新交給了人類。
燭龍與各神造就這一方天地,人類於這天地休養生息。學習曾經拋棄的法術建立教廷,本來一切都在燭龍的布局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直到教廷的墮落,人們開始享受著片刻的安逸而不思進取,虎父犬子,曾經挑戰神明的人看見後代這樣會怎麼想呢?神可從來不能引領人類啊…一切陷入僵局時,應為對魔素適應性低於安全值被拋棄,丟於地地的人們開始有趣了起來,他們重新鑽研起祖輩們智慧的結晶。
人們重新學習先輩的技術,製造那些武器,他們時刻等待著回到誕生之地。果然人類這種生物沒壓力就沒動力。
神們在大戰之後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在時間的磨碎下一個個逝去。什麼時候會輪到自己呢?最後賭一把吧,失敗的話在等擺年便是…
現在看來結局不算太壞呢。去戰吧,奪回那片故土。
太空的碎石叢中夾雜著屍體的碎屑與鋼鐵的殘骸。地麵,不岩層表麵凹凸不平,上麵是各式各樣的廢墟。四處遊蕩的機甲是打掃戰場的人員。夏枯秋抱著匣子控製著四號機穿行與亂石之中。
“結束了,接下來便是啟程了。”看著外麵的景象夏枯秋思考著後麵的事情。
麗她們跟隨著依洛納來到地下都市。路上,三人不知該說些什麼氣氛緊張著。
依洛納率先開口“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嗎?”
沉默片刻燭霖開口“我們有什麼特別的作用嗎?其他人包括貴族都是被那些士兵帶走的,哪怕臣服於你們的人也是集中在另一個艦船裏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