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久不見,吃飯了嗎?”男人揮手向夏枯秋打招呼。
關上大門“確實久,我們基本沒見過。那怕我出生那天。附近有咖啡廳,去那聊吧。應該還開著門。”
“嗯…”沉默片刻後男人開口“抱歉。”
夏枯秋淡淡的問“為什麼要道歉?如果我平凡的過著生活或者向乞丐一樣,你…還會來找我嘛?那片遠遠的看一眼。”
麵對夏枯秋的疑問,麵對這個沒見過的兒子的疑問,秋宇答不上來。明明是一句平平淡淡的話,卻讓臥底經曆數十年的他如此找不到詞來麵對。是啊,自己現在也是參雜了部分任務的。
看秋宇沒有回話,夏枯秋繼續開口“我不狠你們,但我好奇緣由。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
“我和你的母親沒有感情。我們不過是家族聯誼的工具。在她懷上你後我臥底了教廷,我以為她會善待你,但是生下你沒過多久,她就被她喜歡的那位浪子帶走了。‘夏枯秋’,‘枯秋’這個名字是她對我的狠吧…”
“不是,她沒給我取名字。她一直都不喜歡我,就如同她討厭你一樣。”
“…”聽著夏枯秋的插話,秋宇這個父親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的意義就隻有政治上無聊的聯誼嗎?”
“她,你母親在地球上等你,你們應該有誤會。”想起來著事秋宇馬上補充道。
夏枯秋抬頭看了看不存在的天空“他女兒有白血病,要我的骨髓。我同意了。”
“……對不起。”
秋宇,麵對教皇的懷疑驕傲的得到了重用,麵對一次次戰鬥驕傲的贏到了最後,麵對皇女的孤高驕傲的收獲了芳心,唯獨這次放下了所有的驕傲,隻能以‘抱歉’麵對。
聽著這個父親的‘抱歉’夏枯秋想笑“你不用抱歉,既然你們從未以父母自居,那麼我們隻不過是一場‘交易’我誕生的那份‘酬勞’我有定會還給你們的。”
秋宇苦笑“作為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我有什麼資格要那份酬勞,如果有事你可以來……”
“我沒有父母。”夏枯秋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秋宇的話。
聽著‘我沒有父母’這句話,秋宇停下了腳步,看著夏枯秋瘦小的身影,頸部微微露出的機械裝置不由得苦笑:是啊你有什麼資格自稱父親呢?生而不養的垃圾罷了…
推開店門,夏枯秋看著不遠處的秋宇問道“到了,喝點什麼?”
“隨便吧。”
“哦,兩杯拿鐵,謝謝。”
坐在店內的座位上,夏枯秋無聊的敲打著桌子“你來看我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嗯,關於後麵的計劃。”
夏枯秋撐著臉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景象“該去地球了嗎?”
“嗯。”結果服務員的咖啡,秋宇拿出一章檔案遞給夏枯秋。“第二期科研中期已經解鎖了。後麵幾台機型已經開始製造了。說實話,你不應該摻合進來,著些事不是你該參與的。”
簡單的掃了眼,夏枯秋泯了口咖啡“我也不想進來,但是我身處皇室的漩渦中需要有一個足夠硬的靠山。想往上爬,於是我進了九世鏡,活了裏麵七世我才爬上這個位置。第二期科研中期沒太多需要在意的,說白了都不過是對武器的完善與量產。”
“…很少有人能從九世鏡裏活著回來…他們都沉淪於幻境中了。”
夏枯秋輕輕敲了敲被子的邊緣,裏麵的咖啡微微蕩漾“這是場賭博,最後我贏了,但我也輸了……輸了未來。地球上的五,六,七號機基本都造好了,他們可沒這麼老實。”
秋宇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咖啡“我還有事先走了,大體事項都在哪章紙上。”說完,便快速離開了。
走出咖啡廳,秋宇點上一根煙:受不了了,明明自己已經預想過各式各樣的見麵了,但真的沒想過會是著樣。想過被直接被罵一頓,想過被質疑為什麼拋棄他,想過被陰陽怪氣的問候,但唯獨沒想過他的不在意…沒想過自己看見他時心中所有的驕傲都崩盤。就想他說的一樣,我…不是他的父親……自己就不該接這個任務,去特麼的改善父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