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來都習慣了夏枯秋的不在場,突然出現都感到微微吃驚。有不少同學問他的身體狀況如何,也有人陰陽怪氣的問撐幾天又走。
“怎麼跟同學說話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老師製止了一部分同學的嘲諷,但有人已就不滿的回口“開學兩年讀的時間不超過半年,每次都說生病誰信啊,憑什麼我說我生病請假就沒人同意說完矯情?每次來學校看他那精氣神像個屁的病人。”
還未等老師組織好語言夏枯秋淡淡開口“憑我機甲實操滿分,憑我槍械滿分,憑我課外實踐滿分,憑我文科報送。”
“你…你…給我這麼多的時間我這些也能那高分!”男子繼續不服氣的理論。
夏枯秋簡單整理了下抽屜“為什麼不是滿分?為什麼同樣多的時間下你入學考試隻有那麼點?為什麼你們自己選擇的刑場實踐你不及格?”
夏枯秋不知何時盯著自己,眼神明明是那麼懶散卻讓自己後頸發亮…對了刑場上的實踐他可是滿分啊……
“不過一個莽夫罷了!”男子不甘的吼到,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動搖。
拿出這節課的課本夏枯秋單手撐著臉,另一隻手轉著筆“莽夫都是形容身體強勁的人,剛進門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我攤牌我有特權,但是你有嗎?你配有嗎?你能有嗎?”
“好了!”
隨著一陣靈壓,老師青著臉看著二人。
男子大口揣著粗氣,夏枯秋歪著頭繼續轉著筆道“老師你講。”
“唉”輕輕歎了口氣感歎就知道這個暴脾氣刺頭要惹這個鐵板,還好他脾氣算好的了。我真的是服了,年少不知摸魚香錯吧加班當成寶。唉~
整理好心態後便開始上課了。
看著窗外死寂的黑夜,想著地上的天空,我也想享受戰後的寧靜。嗬嗬嗬嗬,真是狂妄啊…自嘲的想著夏枯秋思緒微微回到課堂。
“靈符的製作是在一個物件上刻下一道‘程序’,從而始靈力按照你的要求運行生成所需要的效果。我們雖然已經學習過了,但之前的模擬考試很不理想,所以給你們五分鍾預習,等下考試。要期末了還這麼貪玩。班長去報卷子。”說完,王書語扭開水杯喝了口坐下開始整理起教案。
沃日,剛來就考試?
班長小姐姐剛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老師夏枯秋同學怎麼辦?他沒學過也要考嗎?”
“哈哈哈。”之前嘲諷夏枯秋的男生囂張的看著道“他不是很囂張讓他做啊,他不是天才嗎,不是有特權嗎?來啊!”
夏枯秋撇了眼“老師,我不需要試卷,直接來吧。”說著夏枯秋手指在空中畫動,手指所滑過的地方留下一縷金色的線條。
同學們看著眼前的一幕說不出話來,他們還在紙上畫,而人家已經開始徒手畫了。以之前那位男子為首的一小夥人由囂張變為祈禱,祈禱眼前一幕是假的,但真真假假都已經超越了他們太多了,光是徒手繪線都是他們不可逾越的溝壑了。
隨著夏枯秋手指的放下,空中的陣術開始運作,眨眼間化為一隻小鳥。
“低級召喚術,見笑了。我的卷子交了哦,老師。”說完一聲響指小鳥化為一攤粒子消散與空中。“你們加油,我去上個廁所老師。”
“……去吧……”軍隊的就是不一樣。年輕的老師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場景,隻好選擇躺平。
無視所有人的震驚,夏枯秋走出教室,拿出一顆糖剝掉糖紙,塞入口中。他叫什麼來著?沒印象了,無知真好。轉轉去。
這座高中蠻大的,畢竟是整個地下城唯一的一所公立高中,它有各式各樣的科目學習。遠處的碰撞聲大概就是機甲科的在實訓了,過去看看嘞,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