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給某人上藥這種事,歐陽子軒是拒絕的。
他說,他拒絕,因為他怕一個手滑就弄死了某人。
司卓對此的回答是…‘不如本座來?’
歐陽子軒覺得,比起教主被占便宜(…),他還是自己動手吧。
感覺上著上著就習慣了呢…
嗬嗬…
“唔…”低吟聲傳來,歐陽子軒差點捏碎了手裏的瓷瓶。
正在看著不知道什麼書的司卓抬起頭來,走到床榻附近,細細打量著跪伏在床.上的人,隨後點了點頭。
“傷痕淡去不少。”司卓坐在了床榻上,伸手將那人扶起來,為他攏起了衣袍,簡直就像在養孩子,“繼續保持。”
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任由司卓為自己整理衣袍,奚景眯著眼睛,依舊是迷茫的表情。
司卓的發絲隨著他彎腰的動作,拂在了他的臉上,他也好似沒有感覺一般,就連躲避的動作也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偷偷咬開傷口,”司卓微微皺了皺眉,那表情看在歐陽子軒眼中,就是明晃晃的關切,“你是不是想全天都被綁著,嗯?”
奚景沒有回答,他抬起手臂,露出的皮膚上,隻有著淡淡的痕跡,雖不是十分明顯,卻也有著不小的存在感。他仰頭看著司卓,沒什麼表情,就像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司卓很有默契的俯下.身子,環抱住了他,輕輕撫著他的背,側過頭看向冷著一張臉的歐陽子軒,小聲說,“本座陪他小憩片刻,你若是無事,便退下吧。”
“……”歐陽子軒淡定的將瓷瓶放在了桌上,然後走了過去,一指頭點上某個穴位,對上司卓的眼神,純良的笑了,“有助他的睡眠。”
司卓摟著懷中癱軟下的身體,用手摸了摸他的呼吸。
嗯,還有氣,隻是又被點了睡穴。
動作熟練將某人塞進被褥中,還不忘給他整理個‘安詳’的睡姿,司卓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既是如此,我們便去吃飯吧。”
……………………………………………………………………
吃飯的過程很和諧,桌上的飯菜很美味。
隻不過有點小瑕疵的是…他吃丟了一個人。
麵對空無一人的房間,司卓真的要跪了。
這這這…這特麼是有什麼奇怪的光環罩著吧!
又、被、擄、走、了!
根據瑟瑟發抖的店小二表示,剛剛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店裏,最後扛著一個人走出去的是魔教一個分壇的小頭目。
司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表情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情緒。
不會是再次被搶去什麼地方當壓寨夫人了吧!
話說現在的綁架犯都不確認一下性別的嗎!
這也太沒有職業素養了!
司卓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麵癱著臉看向歐陽子軒,“…走吧,想辦法把他救回來。”
歐陽子軒點了點頭,表情雖然極力控製,卻也帶著些幸災樂禍。
嗯,繞些圈子好了,那人如果已經被殺,就再好不過了。
歐陽子軒表示他很無辜。他隻不過是和路邊的乞丐‘無意間’透露了些消息,比如某些人是家財萬貫的公子哥啦,富貴家族將他視為珍貴的繼承人啦…這些無關痛癢的消息罷了。
至於會不會因此被某些亡命之徒盯上,歐陽子軒攤手,他才不知道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司卓的目光看向了歐陽子軒,眼神中透著決然,“子軒,委屈你了。”
歐陽子軒的臉一下子僵硬了。
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