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刀鞘依舊在死死的頂住那再次氣息暴漲的血錐,而沈浪卻是猛然右手握住刀柄,緩緩的拔出了黑刀。
在魔怔刀剛剛露出些許刀刃之時,周圍的虛空頓時一顫。
夜空在這一刻,似乎變得更加陰暗起來。
一股詭異的狂霸黑氣從刀鞘內緩緩溢出。
感受到那股詭異力量,閆譽山等人皆是麵色大驚。
為首的血君更是麵色發白,怒吼道:“不能讓他拔刀。”
然而,為時已晚。
嗡!
就在血君話音剛落之際,一道狂傲的刀鳴瞬間響徹整座山穀,虛空如音,層層激蕩。
此刻,沈浪的右手中,一把黑色的長刀緩緩舉起。
隨後刀刃開始寸寸龜裂,那像是一層黑色的薄膜,碎裂之後露出了此刀的真麵目。
那是一把血紅色的長刀,沒有任何花紋雕刻,也沒有任何裝飾銘文。
就隻是一把普通的血色長刀。
然而,它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讓血君等人感到心悸。
呼!
就在此時,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一道黑光從那刀身之上爆發而出,直接將沈浪籠罩。
片刻後,黑光斂去,沈浪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滿頭白發,身穿黑袍,雙眼泛著暗紅流光的青年。
這個青年的長相與沈浪一模一樣。
然而,不管是他的氣勢還是眼神,卻都跟沈浪有著很大的區別。
一股極度暴戾的氣息從男子身上席卷而出,在他的狂霸眼神中,似乎要將這諸天生靈盡數屠盡。
此時的沈浪在拔出魔怔刀之後,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而這就是他的另一種相格,魔道相格。
“登樓.....斷月。”
沈浪右手持刀,血紅眼眸直視前方的血君等人,體內所有仙靈力瘋狂湧入魔怔刀,隨即一聲怒吼,猛然一刀斬出。
一道血紅刀芒瞬間斬至血君等人頭頂。
那恐怖的狂霸之氣,使得眾人皆是麵色大駭。
閆譽山等人想要閃避,然而那道刀芒卻是太快了,根本不給他們半點機會,直接就斬在了他們身上。
“吾命休矣!”
“我不甘啊!”
“不!”
閆譽山等人眼睜睜的看著那道血色刀芒斬在自己身上,卻是沒有任何辦法躲閃,隻能仰天怒吼,發出聲嘶竭力的咆哮。
哧的一聲。
血色刀芒直接一斬而下,似乎瞬間就要將他們十人斬成了兩半。
隨後刀芒散去,天地重新歸為平靜。
然而,閆譽山等人卻發現,自己並未被殺,腦袋還在,手腳也還在。
十人一陣發愣,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真的沒事啊?
那道恐怖刀芒斬下之後,他們竟然都沒有事。
這是怎麼回事?
是錯覺嗎?
可是這身體的觸感如此真實,不可能是假的。
遠處,紫青雨等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血君等人。
原本他們也以為,那一道刀芒斬下之後,這些人必死無疑。
沒想到那刀芒竟然隻是銀樣鑞槍頭,唬人的嗎?
十人當中,玄機長老也是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和胸膛,發現並無異樣後,這才一臉懵逼的看向身旁的閆譽山。
而後者此時也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眾人紛紛看向不遠處的沈浪。
然而,此時的沈浪比他們更加懵逼。
自己剛剛那一刀斬出,明明感覺如此恐怖,為何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別說瞬殺閆譽山十人,就連一個受傷的也沒有。
沈浪看了看手中的魔怔刀,心中暗道: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個A貨吧?
對麵,閆譽山似乎明白了什麼,頓時怒喝道:“出手,這家夥隻有肉身強大,修為不夠,他的靈力並不能對我等造成傷害,殺了他。”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明白過來。
自從交手以來,他們對沈浪都是極為忌憚的,因此卻忽略了他們忌憚的原因。
並不是因為沈浪的修為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的肉身太變態。
這就給他們造成了一種錯誤的意識,認為沈浪此人整體實力很強。
而剛才那一刀雖然看似恐怖無解,然而卻隻是空有氣勢,並沒有與之匹配的力量,自然也就無法對他們造成真實傷害了。
閆譽山搶先動手,其他眾人愣了一下,隨後也是疾衝向沈浪而去。
“哩娘....”
沈浪爆了一句粗口,隨後一刀劃出,虛空頓時裂開了一道口子,沈浪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遁入其中。
此刻大陣已毀,他已能劃破虛空了。
臨走前,他還順手將那血君的寶物血錐給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