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
具燦星嚇得一激靈,快速回頭。
是一個穿著黑白條紋衫的女人。
“現在還可以用泳池嗎?”
具燦星嘴角抽搐,合著這人把他當作酒店人員了。
“噗呲!”光聽聲音,他就知道,是小趙那貨。
“那個,我也不知道。那邊應該有知道的人吧!畢竟我不是酒店員工。”具燦星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他轉身了,他僵住了。
具燦星又看到了那個武士盔甲。它拄著劍,靜靜地看著具燦星。
具燦星:“……”
“啊!抱歉,我還以為您是酒店人員呢!謝謝,那個,我就先過去了。”條紋衫女子尷尬的說道。
女子就這樣穿過武士盔甲,走過去了。對於她來說,武士盔甲隻是個看不見的虛影。
具燦星仍在盯著盔甲。
武士盔甲,慢慢地,舉起了劍。它緊握著手中的劍,貌似要砍他。
具燦星想到當時張滿月說的話。“要是遇上怨念強烈的,也有可能會掛掉。要好好辨別區分哦!”
具燦星向後退了幾步,小步挪移,小步挪移。然後,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逃離盔甲。
盔甲緊緊地跟著具燦星,眼睛閃耀著藍光。
“啊!啊!”
盔甲無休止的追逐具燦星,他實在是有些筋疲力盡了。畢竟還是肉體凡胎,所說平常有所鍛煉,但也耐不住一個盔甲死命的追啊!
他的速度慢了下來,盔甲找準機會,舉著劍就劈了下去。
劍尖擦著具燦星的後背,撞到地麵上。地麵出現了裂紋,造成的震波使具燦星飛出老遠。具燦星直接撞到了柱子上。
具燦星趴在地上,艱難起身。盔甲又來到了他的身旁,舉劍劈下。他又一次被衝擊波震飛。
具燦星甚是狼狽,腳也崴了。
他坐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向後麵挪移。最後退無可退,抵到了柱子。
具燦星驚恐的看著盔甲,可憐,弱小,又無助。
盔甲緩緩靠近具燦星,又要舉劍劈下。
具燦星嚇得閉上了眼睛。
高舉著的寶劍沒劈中具燦星。
張滿月出現了,她握住盔甲舉劍的手腕,將它引到另一個方向。劍撞到具燦星大腿旁的地麵上,距離具燦星僅有兩三厘米。
張滿月將盔甲推了出去。它重重的撞到柱子上,張滿月扼住了他的咽喉。
她從頭發上拔下簪子,硬生生的插入盔甲的脖子。散著頭發的張滿月緊盯著盔甲,直到它眼中的光消逝,張滿月才將簪子拔起。
她將盔甲扔了出去。盔甲隨著黑煙,消散在黑夜中。
具燦星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看著張滿月。
張滿月回過頭來,對具燦星說:“老虎已經平安回到長白山了。我是過來親自原諒你的。”
具燦星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他氣喘籲籲的說:“謝謝你!”
然後,他就昏了過去。
“唉!”張滿月深深的歎一口氣。
……
“真羨慕大樹,不用四處漂泊,可以安然地站在這裏生長。”一身粗布古裝的張滿月,盯著一顆四人合抱粗的大樹。
“什麼?要用這棵樹來蓋房子嗎?算了吧!我沒打算跟你一起蓋房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