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秋,京城。
驚鴻會館的三樓,驚鴻東朝閣裏傳來聲嘶力竭的尖叫聲。
門被人從大力推開,一道白影如閃電飛奔到內室的床邊,伸手將臉色慘白的小女孩擁入懷中,溫暖的大手在冷汗浸濕白衣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
“飛兒不怕!不怕!有我在不怕的,嗯?!”審視懷中小女孩無血色的臉蛋,抿緊的唇,鼻尖沁著冷汗珠,已經發育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何尹眉心一擰,眼前的小女孩竟然不知不覺間花蕾盛開,誘惑著想要攫取甘美。
恍惚間聽到頭頂深吸氣的聲音,小小的頭微微抬起,意外的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那裏麵有自己。
被男人的眼睛吸引,忍不住抬起手撫摸上儒雅俊俏的臉龐,柔美兼有剛毅的五官。
何尹全身一震,奮力推開靠在懷中的小女孩,震驚的連步後退到安全的地方,扭頭躲過令他悸動的場景,冷聲說:“從明天起你住在關府,或者回杭州去。”
“我不!”徐雲飛倔強的瞪著何尹,見他不為所動,傷心的抱過被子蒙在頭上嚎啕大哭。
鐵石心腸也會被女人的一腔淚水泡融化的,何尹恨恨的咬牙,他就是不能裝作看不見、聽不見。
握著銀骨扇的手泛著青白色,腳卻不由自主的走回床邊,就那樣怔怔的站著,看著被子山一顫一顫的,聽著被子裏的人哭的撕心裂肺。
“飛兒,別哭了。”終究是硬不下心,何尹收好扇子,重新坐回去,拉開被子,將哭哭啼啼的小女孩擁回懷中,輕聲安撫:“我知道你不想回去,很怕觸景傷情。但是驚鴻會館裏三教九流的人太多,我很擔心你出事。”
徐雲飛胡亂抹掉臉上的淚,不依不饒的說:“那你跟我回閑竹雅居,我們隱居也可以。”
“飛兒,不要胡鬧。”何尹歎聲,拿出白絹帕為小女孩擦去淚,“明天我請媒人來為你尋個好人家,風風光光的嫁人,到時候隱居也罷,做生意也可以,或者同你的丈夫一起經營這家館會。”
“驚鴻會館是你的。”徐雲飛噘著嘴巴說,“我要和你一起留在這裏,除了你,我誰也不嫁。”
“飛兒,我已經過了不惑之年,當……”
“當我的爹都可以,是嗎?”徐雲飛打斷何尹的勸說,捂著耳朵大哭道:“這些話你已經反反複複說了很多遍,為什麼你不能像古丹青一樣?他都可以不在意年齡的差距,愛姐姐,想要娶姐姐。為什麼你要在乎這些呢?”
何尹一時語塞,麵前這個倔強脾氣的小女孩與雙兒小時候一模一樣,隻是雙兒小時候更靈巧,而麵前的飛兒更天真單純。
“飛兒,也許你還不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的姐姐。”何尹深邃的眼睛黯然神傷。
“可是姐姐已經死了,她死在雁兒山,和古丹青做鬼夫妻啦。”徐雲飛聲嘶力竭的大喊著,揭開兩人一直以來最疼痛的事實。
何尹狠狠吸吸鼻子,任淚在眼眶裏打轉,“你真的要嫁我?”
“嗯。”徐雲飛點頭,黑白分明的眼睛透澈的像一塊水晶。
專注的凝視小女孩臉上的一眉一眼,何尹歎聲:“你不後悔?”
徐雲飛搖頭,倔強而肯定的發誓:“我一生隻嫁給你一個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何尹晦暗的苦笑,伸出手抹去白皙嫩滑臉蛋上的淚珠,柔聲說:“生一起生,死就不要啦。我比你大二十歲呢,等我白發蒼蒼變成老頭子,你還是小姑娘呢。”
徐雲飛破涕而笑,騎坐在何尹的腿上,摟著脖子,洋洋得意的在俊毅的臉上嘬了一口,說:“等到那時候,我就把頭發染成白色,和你一起變老。”
“那可不行。”何尹滿目柔情的看著徐雲飛的一頭長長的墨發,“我最喜歡你的長發,尤其是黑黑的像綢緞一樣漂亮。”
聽到心上人的讚美,徐雲飛美滋滋的撫撫自己的長發,“好吧,那我永遠都這樣,隻要你喜歡就好。”
何尹淡淡的笑,他真的要娶這個小丫頭當妻子嗎?如果被師傅和師娘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看出男人眼中的猶豫,徐雲飛摟著脖子,臉貼臉的說:“放心吧,我爹和娘早就同意啦。”
何尹心中一驚,自己的心思從來沒有人看得懂,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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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