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鬥詩(1 / 2)

淨池穀突然多出來一個風韻徐娘和兩個花季少女,而且在這一待就是半月,那風韻徐娘自然是要跟古烈風、李玄盛這些長輩們談天說地,匡弘毅自然也是要跟著的,而那兩位花季少女肯定也隻能是李延和段無懼相陪了。

每天古烈風和慕秋荻都會傳授李延一些心法,以慕秋荻之素心劍法為主,要求李延無劍心中有劍……意思就是讓李延提氣於掌,聚為利劍,但以李延當下的本事,也僅能整出一兩見方的氣牆而已。學得乏味練得枯燥,心裏老念想著卓紫衣這會在忙些啥,盡管兩位聖宗費心費力,可學的那位卻磕磕絆絆。

按照兩位老者的說法,自個體內有兩股元氣,明暗相對,明氣健旺,則暗邪自退,暗邪盛則戾氣重,這戾氣,表麵是一種怒,實質是一種怨,光明對陰暗,陰暗總是能夠更快捷地激發心氣,發泄渠道不受限製,很多時候,放縱總是比自律要容易些。可對李延來說,總是覺得自己好歹認真踐行過新時代下的高尚情操,也算個四有五好青年,戾氣總還是可以控製吧?很明顯,閱曆隨時代,時代也會塑造普世價值觀,這和環境息息相關。現在所處的環境、時代是個什麼樣子呢?‘雖有智慧,不如乘勢,雖有鎡基,不如待時!’時勢造英雄,時勢不同,想必造就之人也會不同……

這一日,李延跟著兩位前輩練完後,便匆匆跑了,盡管長得是黑了些,可這俊朗的臉龐還算生得人畜無害,現在看到美女怎麼也跟人中泰迪般,這讓李延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沒來這裏之前,也算有為青年,可在這之後,自己那張還算成熟的臉,竟變得有些稚嫩,愣是看出十八九的模樣來,這個年齡段,情竇初開,男女之情最是難熬。記得聽戰友講過一段子,臨近高考那年,家人為了使其寧靜心緒,但凡有異性之物,全部藏起來,以至於這哥們對著張紅桃Q也能想入非非……

歡快地跑到後院卻不見卓紫衣,正心慌尋思著的時候,聽到一陣清脆嬌音傳來,側身打眼望去,那邊一男兩女正騎著馬兒在穀地北側的草地上奔跑,李延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

段無懼看到李延過來,立馬招呼道:“明光兄,你也來了啊!快來,我們賽馬一程。”

卓紫衣勒馬停步,嬌軀轉過來,坐於馬上微微欠身。蒔薇雅一拽韁繩,馬兒前蹄便騰空半尺,那白皙的圓臉鼓鼓的,噴出一個字:“哼!”

“好呀,賽馬……”說完李延就有點不自信了,賽車、賽艇、哪怕賽輛嬰兒車都行,這賽馬……長這麼大屏幕上的馬倒是很熟,真馬卻隻見過一兩次,這騎馬……

看著李延話說一半就矗得像根木頭似的,卓紫衣很是不解。倒是那位蒔薇雅搶先懟過來一句:“無賴,莫不是你不會騎馬?”

李延輪圓了眼睛瞅著他們,心裏卻像泄氣的球一般,可不就是,哪裏會騎馬,但這個檔口怎麼也不能認慫吧?雖毫無底氣,卻又狠狠地說:“你等著……”轉身就向馬廄跑去。

到了馬廄,看到李玄盛的一個護衛正在給馬搭料,趕緊上前施禮:“池叔啊,給我一匹,聽話的那種。”

這護衛姓池,自打李延治愈了他主公的咳嗽,這些人對李延很是厚愛,見他來要馬,又看看遠處騎馬的那三位,頓時明白了什麼,憨笑著對李延說:“明光難道不堪騎馬?”

李延漲紅了那張黑臉回道:“池叔,沒有騎過。”

池叔繼續憨笑著走進馬廄最裏麵,牽出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健碩的軀體和四肢,長鬃順溜地灑在兩頰,走到李延跟前,竟高揚著驕傲的頭顱,突然一抖動,優美的鬃毛如此飄逸,跟洗發水廣告畫麵似的。

李延笑嘻嘻地說道:“池叔,這馬看起來真高猛,怕是性子很烈吧?我不敢騎。”

池叔撫撫馬背,又拍了拍李延的肩膀,朗聲說道:“放心,這是匹儀仗馬,我馴的,安穩得很,隻要別過渡抽打,你就是在它背上翻滾它都不會亂來。”

聽罷此話,李延喜笑顏開,輕撫馬鬃道:“還是池叔對我好,那我騎走了。”

池叔點點頭又囑咐道:“送胯,夾腿,抬臀,韁繩左右是方向,上下是控製,這是儀仗馬,不可用來鬥快……”話還沒說完,那李延已經跳上馬背,馬兒也踩著花步走了,池叔後麵說的什麼李延是一個字都沒聽到。

當李延隨著馬兒扭動著軀體晃到她們麵前時,蒔薇雅已然笑地花枝亂顫,段無懼張著嘴發愣,卓紫衣明顯也是憋著笑意,李延不明所以依舊洋洋得意。

“既然你也來了,那以前麵那個柴倉為點,駕……”蒔薇雅剛說完便打馬飛奔而去。

段無懼想張嘴說個啥但旋即搖了搖頭也打馬走了,卓紫衣朝著李延媚眼淺笑後也走了。

“駕…駕…衝啊!”李延喊著,那馬兒依舊花步扭動,走得款步姍姍,儀態萬方……消磨了不少時刻,終是挪到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