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瘋了是不是,你剛才差點殺了人,‘王帥惱羞成怒著,在他循著張依依的氣息,找到了哈德孫公園時,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槍已經被歪得變了形,依依不顧歹徒的求饒和嚇傻了的另外一名歹徒,掐住了對方的喉嚨,將人高舉著。歹徒的臉都已經變成了難看的茄子色,隨時都要斃命。
她是瘋了不成。王帥從沒見過那樣的張依依。
“那種人渣殺了就殺了,留著也是禍害,“張依依不理會王帥的勸阻,剛才那人對她開槍時,有沒有想過殺人是犯法的?他們有沒有想過他們所做的暴行會給人帶來多麼大的痛苦。
破損的路燈,黑漆漆的公園,每年會有多少無辜的人被這些歹徒遭受了這夥人的侵害。
“你是異修者,擁有異能不是讓你來殺人的。你的行為,會給國家和你個人帶來無止盡的麻煩,別忘記了,你現在是中國交流生的一員,你的一言一行,並不是僅僅代表著你一個人,“王帥近乎是咆哮著,好在那夥人已經被嚇慘了。公園裏燈光又很灰暗,那些人並沒有真正看清楚依依。
那對年輕的情侶已經跑得沒了影。
“懦夫,”張依依哼了一聲,她言辭上的攻擊比起武器來更具殺傷力。
王帥麵色大變,質問道:”誰是懦夫?“
“那些敢做不敢為,當殺不敢殺的人,”依依嘴上反擊著,小鮮見兩人互相怒氣騰騰的,隻得拉開了依依。周子昂則是拖著王帥往一邊走。
警車開來時,依依還不肯離開。隻是站在了人群裏,看著從那間洋房裏走出來的一家三口。
警察在盤問後,又折身詢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看到兩對年輕的黃皮膚男女時,警察不免也詢問了幾句。
“請出示相關的證件,”警察狐疑著,這一帶是住了不少中國人和黑人,不過站在人群裏旁觀的這四名年輕人年紀很輕,看著衣著又很出眾,在深夜裏四處徘徊顯然是不大對勁。
剛才的幾名歹徒,雖說都不是善類,
周邊的居民已經有人提供了充足的證據,警方將對他們立案進行調查,另一方麵,他們畢竟也是美國的合法公民。隻是照著他們顛三倒四的說法,出手幾乎殺了他們的是一個女人。僅靠一個人就能製服三個有經驗的慣犯,那對方的來曆一定更不簡單。
王帥和周子昂互視了一眼,周子昂彬彬有禮地拿出了自己的綠卡,“我是孟山公司的高級研究員周子昂,我身邊的這三位是代表中國政府出席國際交流會的中方外交人士,我們並不是什麼可疑份子。”
聽說是政府間交流的官方人士,再看了周子昂的身份證明後,警察們打消了盤問的念頭,並且很熱心地提出可以接送幾人到鄰近的出租車停靠點,被周子昂禮貌地謝絕了。
“依依,該走了,”小鮮剛才
也看到了依依注視著的那名中國女人,對方透過人群看過來時,在看到自己和依依時,明顯也有幾分遲疑。
依依牽強地笑了笑,上一次,她打電話給媽媽的時候,接電話的就是媽媽現在的丈夫。她沒想到自己的媽媽已經在美國再婚了,一時接受不了,賭氣不再聯係她。本以為,她可以徹底放下這段母女情誼。
可是今天在看到母親時,心底升起的那陣強烈的血緣至親間的渴望,還是讓她忍不住有了今晚的魯莽行動。
維洛尼街道上居民都聚在了一起,議論著今晚發生的事。
依依應了一聲,跟在了小鮮的身後,就要離開。
“請問,”女人不自覺走近了幾步,“你們是中國人嗎?”
在異鄉聽到了熟悉個中文,女人在警察盤問那兩對年輕的男女時,不自覺看了過來。
在看到那兩名年輕的女孩子時,她心裏的異樣越來越重,在四人準備離開時,忍不住就追了過來。
“是的,這位夫人,請問有什麼事情嗎?”小鮮捏了捏依依的手,周子昂和王帥也頓住了腳。
“你們...認識一個叫做依依的孩子嗎?”盡管知道自己的問題很可笑,中隻不過是看到了兩個和女兒年齡相仿的中國人,就這般詢問著。中國人那麼多,世界又那麼大。可是...
“她...”小鮮張開了嘴,想著是否要如實告知,那個叫做依依的女孩就站在她的身旁時。
依依打斷了她的回答,“不認識,我們隻是路過而已。”
說話時,依依撫了撫女人懷裏的混血兒,“長得真可愛。”
小男孩剛才已經睡著了,被外麵的一陣喧嘩吵醒了,惺忪著藍色的眼,看到了眼前那個和自己的媽媽一樣長著張圓臉的大姐姐時,咧開了嘴,揮著小手,咯咯咯地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