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時候很奇妙,原本該死的人活的好好的,而那些活的好好的卻死了。
莫離睜開眼睛,望著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嗅到一如既往的藥水味,醫院,她人生過去11年70%時間度過的地方,無奈的感慨為什麼自己還活著。
先是那對永遠像是新婚夫婦的父母,再是那個活潑善良的朋友,為什麼活著的偏偏是她這個先天心髒功能異常的人呢,手指微微動了動,想去碰觸那顆正在規律跳動的心髒,她唯一的朋友留給她的最珍貴的禮物。
“嗨,少女。”
一個胡子拉紮標準猥瑣大叔樣子的腦袋擋住了她的視線。越前南次郎,一個至今堪稱神話卻隻樂於欺負他家寶貝兒子和裝猥瑣大叔的前職業網球選手,父親生前最好的朋友,她現在的監護人。
“嗨,越前大叔。”幹涸的喉嚨微微的發出聲音,溫水被緩緩的喂入口中。
“又一次劫後餘生,以後不用再來醫院了,你自由了。”
“嗬嗬,自由啊。”好遙遠的詞呢,從出生那天,她就陷進了永遠都走不出的惡夢,“大叔幫我個忙。”
“......你確定嗎?”
“雖然和大叔、龍馬住在一起比較快樂,但是這是她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