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美國飛往日本的飛機上,商莫離悠然的看著漫畫,眼角有點好笑的瞟著那個儼然已經引起周圍乘客注意的越前南次郎,倒不是擔心這位昔日明星今日大神的叔叔被人認出來拉住簽名,而是他那個糾結得看著她的眼神會被人誤認為誘拐小妹妹的變態大叔。
“越前大叔,冷靜點,我會經常聯係你的。”
聽到越前這個姓氏,飛機上的人詭異的注視變得熱切,但不過一會,就傳出一聲聲的歎息,隱隱有傳來,“越前南次郎怎麼可能像電車狼”之類的話,網球不愧是全世界最流行的運動啊。
“少女啊,你確定要去日本?”
“大叔,我們已經在飛機上了,你念叨了好幾個月了。”如果不是她未成年而且心髒不好一定要有監護人陪伴帶著醫生證明才能坐飛機,早在機場她就把這位化身為嘮叨大神的人踢下去了。
“我家的女兒為什麼要給別人啊。”越前南次郎正在糾結於女大不中留的氣氛中,但他似乎忽略了一個事實,這個女兒也不是他生的啊,“少女,我們還是回去吧。”
--|||大叔你差不多一點吧,就算你是越前大神,人家也不會把飛機開回美國的。
從開始準備回日本開始,越前一家子儼然在處於一種嫁女兒的狀態,先不說糾結著的越前大叔,倫子嬸嬸和菜菜子姐姐左一套日本衣服,右一套日本禮儀,大人的氣氛搞得小不點龍馬都很可憐的跑來問是不是姐姐要去給別人當姐姐了,天知道她今年才不過12。
走出通道,抬眼就是一塊醒目的牌子“幸村”,右手下意識的放到心髒的位置,嗨,知音我帶你回來了。
“知音。”衝過來抱住她的自然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屬於這個正在跳動的心髒,幸村知音的。
轉頭想對越前南次郎道聲別,卻發現除下行李卻不見原本推著行李,似乎隻要她一句話,馬上帶她“私奔”的人,武士南次郎啊。
嘴角微微的笑意被離別的悲傷衝淡,真的對不起,曾經受過他們多少的照顧還來不及回報。
離別的思緒被注視的目光拉回現實,穿過知音父母,也就是她今後父母摟緊的懷抱,看到那個笑的如鳶尾花般燦爛人,帶著笑意的眼眸微微流轉。
知音,你那個最驕傲的哥哥,確實很厲害,整個家裏最不好糊弄的人啊......
眨眨眼睛,回報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
很多年後,有個知名體育雜誌的記者采訪到她,關於幸村精市的評價,她說道:“第一印象,豔如鳶尾,不似凡人。”那第二印象呢?記者追問。商莫離嘴角勾起幸村精市或者說那時候已經升級為幸村家的招牌笑容,用記者不精通的中文回答,“披著羊皮的狼。”那時坐在旁邊一起接受訪問的幸村精市回眸一笑,傾國傾城。
始終沒有聽懂的記者拍下了這一場麵,標題是“和睦溫馨的一家”,而那時已經各奔東西的前立海大網球社成員看到照片時,不約而同的吐槽——騙人。
在喪女打擊下拒絕承認事實的幸村媽媽直接認定商莫離是她女兒,她儼然代替了幸村知音成為了幸村家的一份子,然後貌合神離到已經分居在地球兩邊3,4年的幸村夫婦居然和好了,人生有時候就是那麼奇妙。
嚴格來說,因為無論身高、體重、血型、生日都一樣而相識成為朋友的幸村知音和商莫離在沒有照片的戶籍上是看不出差別的,但是無論是性格,還是習慣卻完全沒有共同點。
早晨5點半連時差都沒能阻止商莫離——現在的幸村知音準時睜開眼睛,望著並不熟悉的天花板,突然想起這裏不是美國,不用起來和菜菜子姐姐一起準備早點,但是要她繼續睡卻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換好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瞄到放在一邊的網球拍和球,可能是幸村精市練習完放在那裏的,以前就聽知音說過,她的哥哥是個網球高手,在這點上她不予置評,因為她每天早上都看著那個“網球傳說”拿著球拍欺負自己兒子,然後用頗為遺憾的眼神看著自己,顯然一個人還不夠他玩。
拿起拍子和球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擊著,左手支著腦袋看著球一上一下的跳動,這是她在越前家養成的思考/發呆習慣。
過陣子要開始都大賽,雖然他是一年級的正選,但是以立海大的風格,正選之類的在都大賽是根本不會出場的,但是訓練卻是逃不掉的,幸村精市早早的起來,走下樓,卻發現有人比他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