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我和他的孽緣……唉,我都不知道該用孽緣還是什麼詞來說了。
話說,我們的緣起在他一出生的那一刻……沒錯,就是他一出生的那一刻。我的媽和他的媽媽是一對很要好的姐妹,他家剛搬來的時候,還沒有他呢,而我也還沒出生,還在我媽肚子裏。
他的爸爸是個大公司的老板,媽媽是著名的服裝設計師,除了他剛出生的頭幾年,他家基本上就他一個人,而我的臥室則經常多了一個人。他被拜托受我媽媽的照顧,而我則受到媽媽的叮囑,要照顧好他。
我的媽媽則是很普通的家庭主婦,爸爸倒是有點名頭,是高層精英中的精英管理人,所以長年不在家。家裏除了我和媽媽跟他之外,還有一個大哥,三個姐姐。大哥是最大的,之後才是三姐妹。我是家裏最小的那個。
我還記得我有記憶以來和他的媽媽初次見麵的場麵,那可謂是記憶深刻啊,而且我也是在那個時候丟掉初吻的。那個時候我和在他家的沙發上鬧,其實也是因為我不順他的意,他就想爬到我的身上跨坐我的身上威脅我一下,哪知道他站在沙發上的時候一個沒站穩,摔了下來,剛好與我的唇碰到了,而阿姨就是在那個時候打開門,看到了那麼震撼人心的一幕。
阿姨後來問我們在做什麼,他威脅我不許說,否則就揍我。
我這個人天生就比較懶,不喜歡麻煩。看他的樣子,如果我說了,肯定少不了被他為這事糾纏,所以我就支吾著說沒什麼。而他更絕,隻是“哼”了聲。為表示對自己母親長年不在家的怨恨,他甚至給自己的母親臉色看。
都說沒爹媽養的都是早熟的孩子,可他早熟得未免也太早了吧,我記得他才五歲呢。
第二次和阿姨見麵的時候,他八歲我十歲。而且,非常不巧的時候,阿姨和叔叔一起回來,剛好看到他在扒我衣服……
本來那個時候好好解釋一下就沒什麼的,但是……但是我又被他威脅了。唉,他那人就那樣,什麼話都不愛說,也不過才八歲,就養成了死氣沉沉、陰森森的一張臉,誰見誰躲。可是在我的麵前就跟火藥桶似的,經常炸開來。
我和他在一起,沒少打過架。從最初的普通死小鬼的撕咬扭打到他六歲半去上武術班的真正功夫。就因為需要每天得防備著他的拳頭,我這個懶人什麼都不行,就打架防禦的功夫最厲害。因為打架的時候我不想傷到他,可他又不會手下留情。所以為了自己少被揍幾次,我的功夫學得當然要比他精上好幾倍。而且必須比他精,精到他一出手就能夠壓製他最好,否則就他那脾氣,還不拉著我和他從白天耗到晚?
我這個人,比較怕麻煩,而是覺得他雖然任性是任性了點,可是挺可愛的,所以也比較寵著他,隨著他任性。
那次的事情我沒和他母親解釋,結果我回到家就被媽追問。我當然沒說出來,可誰想到自那之後就留下了後遺症。
那一陣子,母親看到我們在一起,就會忽喜忽憂,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些天,她居然拍著我的肩膀說:“兒子,你這事我也和你爸說了,他說反正你還有一個哥哥三個姐姐,大不了你媽我再生幾個,你就安心的和阡陌在一起吧,我支持你們。你們阿姨那邊我也會為你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