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聽得一頭霧水。其實我們那個時候真沒做什麼,他就是看我的新上衣比較順眼,想脫下來試試。可我覺得那樣很丟臉,就沒那麼輕易就想給他,哪知道他們就那麼誤會了。當然,隻要我們兩個中有人肯解釋的話,自然就不會有接下來日子裏的誤會。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被稱為了我的老婆,因為我們總是形影不離,而且我也隻唯他的話不從。可是我到底比他大了兩歲,比他早上小學、比他早上初中、比他早上高中、比他早上大學、比他早處社會,什麼都比他早,經常會錯過許多事情。
阡陌……司徒阡陌,也是被我媽等人稱為我老婆的男孩子,是個性格倔強、任性又自尊心很強的人。和每次考試都拿六十分的我比,他經常考的都是滿分,我為此不知道被我爸媽說過多少次了,說我是人家老公,就不能比他強一點嗎?
我為這話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真是的,還真把他當我未來媳婦了不成,整天念這念那的。可是奇的是,隻要司徒阡陌對我一瞪眼、一抬手,我就會乖乖的聽話,就算我再懶,也會肯為了他下雨天送傘、忘記帶飯盒會給他送飯盒、為他洗衣服做家務……我隻能不得不說,小時候的記憶是可怕的,是根深蒂固的,習慣是可怕的。大概是我小時候被他威脅慣了,現在隻要他的話,我都會乖乖的聽話。實在是沒辦法承諾的,也會在他那張冰冷的臉上出現委屈與哀怨的時候乖乖點頭答應,真是一點原則都沒有啊。
可悲的是,當我那麼跟自己的姐姐那麼說的時候,我居然被他們敲著腦袋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在老婆麵前要什麼原則啊?
我當時就鬱悶了。我怎麼都覺得我是他的小弟,他們怎麼就念念不忘說他是我的老婆呢?
當我和阡陌說起的時候,他用不屑的目光把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個遍之後說:“你配嗎?”
我正要橫眉豎目的打算再也不管他了,他馬上改口:“我是男的,他們腦袋有病才會那麼說。而且那是小時候鬧著玩的習慣,這麼多年沒換過來,你當什麼真?”
“我不是不配嗎?”我挑了下,斜睨他一眼。他當時要是敢說是,我就丟下他這個大麻煩,永遠都不理他了。
我們相處那麼多年,我對他了如指掌,他對我也了如指掌,所以馬上正色的說:“你要配不上,這個世界上就沒配得上我的人了。”
他剛說完,很不巧的是,阿姨和叔叔又出現在門口,呆呆的看著我們兩個。想來,阡陌剛才那句讓人誤會的話,他們又聽到了。我就奇怪,為什麼他們每次出現,都是挑這種時候呢?
後來,他也出社會,去他父親公司了當了小職員,然後慢慢當了經理,最後把我給招了過去,當他的保鏢兼保姆。
那年,我二十五歲,他二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