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還沒問你名字呢?怎麼稱呼你呀?大哥。”斬苦默默的蹲得離夜岸更近一點,以便表達自己的歉意之情。
也更賣力的采摘淨魂草。
“夜岸。”語言沒有任何起伏,可心裏已經在翻騰,這家夥終於想起問我名字了。
不過一轉念,一股邪笑在嘴角揚起。
夜岸想起五百年前明朝嘉靖年間他們都還活著的時候,他和斬苦在軍營論事,趁四下無人,斬苦逼著他叫他“斬哥哥”的事。
夜岸轉過來,笑看著斬苦,這個小鬼還在低頭認真的采著淨魂草,“你可以叫我夜哥哥。”夜岸把斬苦頭扳正過來看著自己。
“噫~,您老救了我的命,而且還是五百年前的鬼,叫你祖爺爺都不過分,叫什麼夜哥哥呀!”斬苦見夜岸並未在意自己剛剛對地府的評價,立馬變得嬉皮笑臉起來。
“不行,還是的得叫夜哥哥!”
“啊哈哈,原來鬼也怕被叫老哦!”斬苦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快叫一個看看啊!”
夜岸盯著斬苦看,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由於夜岸眼神裏藏不住的深情款款讓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作為一個沒有見識過什麼大場麵的新鬼,斬苦覺得很是詭異,於是脫口而出:
“夜哥哥!”
迅速避開夜岸的目光,企圖劃破目前尷尬又詭異的氣氛。
“嗯,不錯,好聽!”夜岸終於心滿意足的轉過去,繼續采摘淨魂草了。
呼,不會是個變態吧!斬苦心裏忍不住嘀咕。
額,光顧著高興,夜岸突然想起來斬苦怎麼就自殺了呢!
他記得在老者回憶中看見他的時候,和現在一樣,十六歲的樣子,怎麼突然自殺了!
“剛剛鬼差阿怨說你是自殺的,為何自殺啊?這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不該隨便殘害,應當珍惜的!”夜岸順勢端出大哥哥的模樣。
“額,你做了五百年的鬼,當然不知道人世間多麼難熬了!”斬苦想起了在世時的苦楚,聲音漸低,接著道:
“自殺比活著容易多了!”
夜岸臉色微變,曾經戰場殺敵,幾經生死,斬苦從未言“苦”,從未氣餒過。
躺在敵人的屍體旁,他說得最多的莫過於: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那,你可否願意和我說說你自殺的原因呢?”夜岸的眼神變得憐愛起來。
“呼,死都死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斬苦看著滿地紅豔豔的淨魂草,避開夜岸的眼神。
這個鬼不會真是個變態吧!才脫虎口,又入狼窩!
他看我那眼神!?我們才剛剛認識啊!難道鬼也有心理扭曲的鬼嗎!
斬苦想起生前看的那些被變態囚禁的新聞,不覺縮了縮脖子,悄悄移動到遠離夜岸的一邊。
“也是。采夠了!走吧,回去了!”夜岸仿佛看穿了斬苦小心思一般,突然用冷冰冰語調說到。
拎著滿筐淨魂草就開始往回走。
“嗯,那個,為什麼我們要走回去啊?”斬苦戰戰兢兢的跟在後麵,但他好像被好奇心折磨著!
“叫夜哥哥。”夜岸瀟灑的走在前麵,語調拖得老長。
“夜哥哥,鬼難道不會飛嗎?我們為啥不飛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