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凪又翹課了。

雖然對於老師來說她是一個身體柔弱經常要請假的孩子,現在隻不過是又要請假了而已。

雖然說這個作風夏川凪一直將它沿用到了大學。

不過知曉內情的那幾個家夥……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會說出去。

前幾天,草雉還問過凪要不要到他的酒吧來幫忙來著。好歹也能看著她每次到處亂跑以後回來還能有個準,別到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當然也有著凪那家夥實在工作很優秀這個原因在裏麵。

這家夥的敬業程度和工作能力每次都讓人想要大喊不科學。

當然,她不喜歡呆在學校這件事已經被廣泛接受了。保證升學率和出勤率就可以了。時間過了這麼久,他們居然真的成為了比較要好的朋友,雖說他們三個明顯比和凪要親近很多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凪畢竟是女生而且她幾乎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太久,有著標準遊子作風的家夥能有這麼親近的夥伴已經是很難以讓人相信的事情了。

她可不是他們幾個這樣畢業後沒什麼事情就呆在酒吧的人。

她最近的興趣有不少都放在了電腦技術上,或許是因為這裏的科技比想象中還要先進的緣故,對這種沒見過的東西凪總是抱著充足的好奇心。因此隻要保證一個能夠看得上的成績就可以了。

——怎樣,超級拉仇恨的宣言吧。

起碼這些話凪從來都不往外說。

寬邊的大簷帽,一身輕飄飄的紗質長裙。這就是這個空擋回了趟家,聽到了新的都市傳說跑到北海道那邊逛了一圈又回來的凪的裝扮。

透著十足十的大小姐貴氣。

——一段時間不見總覺得草雉君的酒吧這邊人多了不少呢。

全是些青春期躁動的毛頭小子,眼裏麵透著對強大力量的狂熱。

“十束桑,草雉桑,給,手信。”環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另一個紅頭發的人,想了想,把準備給周防的手信拿了出來“周防君的麻煩你們捎給他了。”

“是是是,沒問題。”

夏川利用請的假以及假期這一大段時間去了不少地方,充分滿足了她的好奇心理。她平時也會將旅途中的一些都市傳說記錄下來,算是旅途的留念,平時回到這邊的時候也會和他們說一些聽見的傳聞,比如說最近聽見的……

“聽說啊……最近又有‘赤色的王者’的傳聞了呢。好厲害,真想見識一下呢。好可惜,為什麼每次見到的不是我呢?”

夏川毫無所覺的用吸管戳著手裏麵的飲料,表情略帶鬱悶以及憧憬。

草雉的動作在聽見夏川提及這個話題的一瞬間有著不自然的僵硬,不過背向他們兩個,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倒是十束多多良沒什麼停頓的接著夏川的話往下說。

“凪看上去很想看到的樣子。”

“恩。”凪的笑容柔軟而安靜,就像不是在熱鬧的酒吧而是在茶室一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寧靜悠遠的範兒“很想看一看啊。那個顏色一定很漂亮吧。”

十束看著明顯陷入回憶的凪也是會意的笑了起來。

其人淡定無恥的旁觀作風讓草雉也是膜拜非常。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直麵自己的友人用著“快出來看上帝”的那種語氣談及自己,不,是……自己的王的。

店裏麵那群嘴快的家夥也是私底下警告了好多次才管用的。

沒辦法,誰讓夏川凪隻是一個“普通人”的。這種時候……什麼都不知道反而是保護她吧。

“唉?!櫛、櫛名老師?!”